姬天雲走進客廳,安公公安海的臉已經笑成了菊花。
現在姬天雲在他眼裡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書呆子,不是懵懂少年,也不是後來的“天下第一賤男”,更不是囂張跋扈的小逍遙侯。
而是一個能夠運籌帷帷把控全域性的“小軍師”。嬉皮笑臉談笑之間讓敵人灰飛煙滅,讓敵人變成了朋友,這樣的人去哪兒找去?
“小豆子”從來就不避諱對安公公的喜歡,像一隻小啄木鳥一樣吊在安公公的胳膊上嘰嘰喳喳。
安公公寵溺的在“小豆子”頭上拍了拍,說道:“你倒是是好福氣……只是太沒心機了……這樣也好……”
然後安公公轉過頭來對姬天雲說道:“小逍遙侯如果以後欺負小豆子,恐怕咱家不會答應。”
姬天雲笑道:“我欺負誰也不敢欺負你的小愛徒。”
場面一下子就冷靜了。
過來一小會兒,安公公哈哈大笑道:“如果這個能瞞住一身玲瓏心的小逍遙侯,你就是不是小逍遙侯了。有時候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那麼安公公是我小逍遙侯的敵人,還是朋友?”
“非敵非友……在官場上,一切都能轉變,就看你當時的需要了。三月三詩會,恐怕你得小心一些,有人已經發出刺殺令,三月三必見你的人頭。”
“小子受教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敵方如此明目張膽,大肆宣傳,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這是對南唐的挑釁,南唐公早就做了安排,在詩會上,至少會派出800名無影兵衛對你進行保護,同時南唐的安巡司金陵組也全面出動。南唐公任命你為三月三詩會總裁,這樣會顯得調動兵力更名正言順一些……”
“那小子該做點什麼吧?”
“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你做好一個詩人就可以了。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你的《桃花庵詩》牆外開花了,在金陵城只有幾個人知曉,但流傳到西蜀成都,卻贏得西蜀才子們的熱捧,把你比喻成金陵第一詩才。尤其是有西蜀詩仙之稱的司馬盼,'狂放不羈之中隱藏著孤獨和落寞',這一句評價就把你推到了很高的位置。這次三月三詩會,西蜀帶隊的就是司馬盼。同時北燕也把他們的文宗孟文子也派了過來……天下諸侯國的文才們也是紛紛雲集到金陵……所以南唐公給你帶來口喻,三月三詩會,你得全力以赴,爭取進入前五名。”
“南唐公太看得起我了,小子只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而已。背一背書拾人牙慧倒還可以,自己作詩嘛,就差點意思。”
姬天雲自己倒是說的實話。
《桃花庵詩》就是他嫖竊來的。
“你能行的。”
說完這話安公公起身就走,留下姬天雲一個人坐在大廳裡沉默。
“西蜀詩仙司馬盼要來,北燕文宗孟文子也要來……搞出這麼大的場面,你到底想幹什麼呢?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恐怕這是世界上最簡陋最草率的婚禮,姬天雲和“小豆子”、羋如菸草草的拜了堂沒有入洞房,卻在大廳的桌案上攤開大周的地圖和金陵的城防圖進行形勢分析。
第二天今天雲醒來走出書房,見“小豆子”站在大廳叉腰呈茶壺狀,正對著一眾僕人頤指氣使。
訓話了一番,然後對安坐在椅子上的羋如煙說道:“如煙姐姐,你看這樣可以嗎?”
回頭看到笑眯眯不說話的姬天雲,有些難為情。
真是羞死個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