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暉聳了聳肩:“你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那你為什麼突然不做生意了?”
“破產了唄。”楚暉一臉坦然,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沈韻打量了楚暉好一會兒,突然眯起眼神,片刻後又放鬆下來,開口警告道:“但願你沒有騙我,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當佳佳的保鏢,不過你最好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大小姐多慮了,我現在只想賺錢還債。”楚暉搖搖頭。
“最好如此。”說完,沈韻就起身朝二樓走去。
楚暉坐在沙發上望著沈韻的背影,目光有些複雜。
沈韻對他戒心不小,看來調查當年之事的計劃得暫時緩緩了。
這般想著,楚暉不禁嘆了口氣,不過好在他已經成功打入沈家內部,第一步計劃算是成功了,至於剩下的,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反正來日方長。
於是楚暉也起身朝著自己臥室走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他就開始休息了。
二樓,沈韻書房。
“結果如何了?”沈韻面無表情看著秘書,毫無波動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秘書聞言,連忙看了一眼檔案,說道:“根據調查結果顯示,楚暉是十二歲之後離開華夏的,十二歲之前一直生活在上京市,但具體資訊調查小組還沒反饋給我。”
“已經一天了,效率這麼慢,調查小組沒必要存在了吧?”沈韻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不是的,小姐!”秘書知道沈韻最討厭別人頂嘴,但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不是調查小組無能,而是有人抹掉了他的資訊,對方是誰不清楚,但應該是國外一個強大的組織。”
“國外強大的組織麼……”沈韻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這次她沒有追究秘書頂撞她的事,只是揮了揮手說:“繼續查,就順著國外組織這條線,時間可以放寬一點,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是!”秘書點點頭,隨即就退出了書房。
沈韻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筆,美眸微眯:“遊戲開始了,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你背後的勢力有多大,走著瞧吧,呵呵呵。”
……
第二天一早,楚暉就睜開了眼睛,開始去院子裡練功。
福伯正在給花澆水,於是楚暉便上前打招呼:“早啊福伯。”
“是小楚啊,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福伯聽到聲音,頓時笑眯眯的和楚暉說起了話。
“起床鍛鍊一下,這是多年的習慣了。”楚暉同樣露處一抹笑容。
福伯聽到這話,眼裡頓時露出了讚賞之色,豎起大拇指道:“鍛鍊好啊,現在的年輕人,可沒幾個能起早床了。”
“哈哈哈,那福伯你繼續忙,我鍛鍊了。”楚暉說完,就開始沿著小路慢跑起來。
福伯望著楚暉的背影,眼裡露出一絲追憶一絲。
“還真是像那個人啊,不過那個人的孩子應該早就死了吧……”嘆息一聲,福伯連忙甩了甩腦袋,當年都看到那個孩子的屍體了,那孩子肯定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