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寶具中傳遞過來的各種戰鬥技巧奔湧而來,一瞬間在他的腦海中歸納總結,然後衛宮士郎便斬出了這把武器主人經過日久鍛鍊才磨練出來的戰鬥技巧。
“燕返!”
璀璨的刀光後發先制,在赤原獵犬斬下前先一步來到了貝奧武夫的眼前,而且明明是一把長刀,但經過次元扭曲卻展現出了三把長刀同時攻擊的效果。
叮!
噗!噗!
貝奧武夫揮舞著手中的赤原獵犬竭力擋下了距離自己腦袋最近的一刀,但是剩下的兩刀卻已經躲不過去了,只能用自己的身體硬扛。
一瞬間,璀璨的刀光便在他的兩側腰肋處便斬出了兩道巨大的傷痕。
不過貝奧武夫也是身經百戰之人,立刻就控制自身的肌肉夾住了破損的血管,讓原本即將奔湧而出的血流減緩了下來。
“咳咳!”
費力的咳嗽了兩聲,衛宮士郎站在原地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也在微微顫抖。
胳膊上甚至浮現出一些細密的血點,那是因為一瞬間的發力太過劇烈,導致毛細血管損傷而出現的皮下淤血。
衛宮士郎還是低估了燕返這一招絕技的施展難度。
嚴格意義上來說,“燕返”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寶具,因為它並不需要依託於特定的武器才能施展,只要技巧達標,理論上任何人都能夠施展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衛宮士郎的臂力比這把刀的主人要強的話,他使用的燕返威力甚至可能比原主人還要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寶具避免了投影魔術因為投影的寶具等級下降而導致威力下降的缺陷。
相對應地,想要純粹依賴於技巧展現出空間折躍的能力,衛宮士郎用出來後手還沒有斷掉已經算得上是他的亞從者身體夠強了。
不過身體素質和技巧的不足還是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影響,按照寶具原來的效果,那三刀應該全部斬在對方的要害上才對。
但因為衛宮士郎的手臂無法負荷,所以在精準度上出現了些許偏差,以至於除了朝著頭上的那一刀之外,剩下兩刀只是讓貝奧武夫重傷而非死亡。
“嘿!小子,幹得不錯嘛!”
貝奧武夫感受著自己身體兩側傳來的劇痛,臉上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現在的狀態其實不算很好,腰腹受傷會影響核心力量的發揮,對於他們這種靠身體吃飯的強者來說是算得上是僅次於要害的傷害了。
不過貝奧武夫不在乎,他生前在戰鬥中受到比這重的傷害的次數也不少,最後的結果都是對手被他幹掉。
和那隻邪龍的爪子刺穿了自己的胸膛相比,這樣的傷勢最多隻能激起他的鬥志。
咣噹。
赤原獵犬被扔到了地面上,貝奧武夫重新握起了拳頭,這意味著他已經真正將衛宮士郎當成了自己的敵人,也意味著接下來他會用盡全力和對方展開不死不休的戰鬥。
對於已經是第三次和對方戰鬥的衛宮士郎來說,當然很清楚這意思,不過他本身也沒有任何想要退縮的意思就是了。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氣,衛宮士郎解除了投影出來的長刀,對於接下來的戰鬥來說,這把武器過於“秀氣”了。
他需要投影出來一把更加粗獷,狂暴的武器來和對方進行戰鬥。
一件件曾經見過或者沒有見過的寶具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是除了他之外,另外借給他力量的衛宮士郎的記憶。
在迅速否決了大量的選擇之後,衛宮士郎將目標鎖定在了某個造型粗獷的武器上。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那麼來吧!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場戰鬥了!”
貝奧武夫發出了狂放的笑聲,雙拳發出刺眼的魔力光芒。
“投影……開始!”衛宮士郎沒有去管對手的挑釁,而是將雙手集合在前方作出抓握的姿勢。
隨著魔術迴路的開啟,劇烈的刺痛感傳遍全身,不過有著兩位衛宮士郎的戰鬥記憶,他能夠完美地掌控住這種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