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卉聽了,差點捧不穩木匣。
她嚇的趕緊跪在地上,“小姐,你這是……折煞奴婢了。”
竇媽媽瞧著晏錦的舉動,面色不改。
只不過是一朵普通的金簪子而已,東院多的是。
“你就收著吧。”竇媽媽一邊清點古琴,一邊對春卉道,“不要違了小姐的好意。”
春卉聽了,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半響後,她對著晏錦磕頭,“謝謝小姐,奴婢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小姐的大恩大德。”
晏錦聽了,卻是淡淡一笑。
等將古琴放入庫房之後,甘綠殷勤端了些果脯在晏錦面前,笑著說,“小姐,你嚐嚐?”
晏錦皺眉,看著身邊的小杌子道,“放著吧。”
甘綠瞧了一眼放在不遠處的金星紫檀木匣,又問,“小姐可有什麼吩咐?”
“吩咐?”晏錦裝作沒有瞧見甘綠的視線,似笑非笑,“我屋子裡的梅花沒香味了,你去幫我折幾枝?”
甘綠聽了,忙著道,“奴婢馬上就去。”
“等等。”晏錦喚住甘綠,解釋,“我只想要西院的梅花。”
甘綠聽了,瞪圓了雙眼。
她進府便被向媽媽囑咐,不要輕易去西院走動,尤其是西院的那些花草,更是碰都碰不得的。
現在,晏錦居然要讓她去西院折梅,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晏錦微微皺眉,“怎麼,不是說聽我吩咐嗎?這會不過讓你折幾枝梅花,你便不樂意了?”
“小姐說笑了,奴婢怎麼不會聽小姐您的吩咐。”甘綠聽的,差點咬碎了牙齒,“奴婢馬上就去。”
“我也不虧待你。”晏錦將手上的金鐲子褪下,遞給甘綠,“早去早回。”
甘綠接過鐲子,點頭退出了屋子。
晏錦瞧著甘綠離去的身影,卻忍不住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甘藍和甘綠不愧是向媽媽找來的人,性子都和向媽媽一模一樣。
父親來玉堂館時,兩人總是忙前忙後的獻殷勤,想在父親面前說上幾句話。
晏錦沒有給她們這樣的機會,總是會找藉口支開她們。
她和父親對弈的時候,向來都是竇媽媽在一旁伺候。
二嬸身邊的下人,她一個都不喜歡。
全是一些,忘恩負義的東西。
她給甘綠那鐲子只不過是鍍金的而已,當真不值幾個銀子。
不過,這鐲子,卻是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