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硯山做的太好了,這一切都不像是他在操控,因為沈硯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若不是最後,薄相去京郊拜佛上香的時候,因為飲醉差點當眾失態,他還不會懷疑到沈硯山的身上。
那一日他若是失態,怕是不少人都會欣賞到他,動/情是什麼樣子。
沈硯山用同樣的方式來羞辱他,多少讓他落了一些笑話。
薄相開始疑心身邊的人,是沈硯山安插過來的眼線。他疑神疑鬼,連從前最喜歡的小妾,都不願意再碰。
不過短短半月,沈硯山便讓薄家的聲譽,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薄相此時才明白,從前的沈硯山一直不願意動手,是因為沈硯山覺得麻煩。然而,薄如顏這次觸碰到沈硯山的底線,所以沈硯山才會如此的生氣,動手的時候,讓他措手不及。
薄相頭疼的幾日都不願意上朝……
然而事情,卻沒有這樣結束。
薄如顏折磨晏惠卿的事情,也從晏家傳了出來。
昔日,好好的一個姑娘,被薄如顏折磨成了瘋子,而且,如今的晏惠卿當真是像極了惡鬼。
晏惠卿的雙目被薄如顏挖掉,連手和腿都被打斷了又治好,又繼續打斷。不止晏惠卿如此,連晏老太太也不例外……昔日那位高高在上的晏老太太,如今更是可憐。
據說,晏老太太被關在狗圈裡和一群狗飼養,每日居然還吃餿掉的飯菜,現在連個乞丐都不如。
晏三爺反抗過,但是卻被薄家鎮壓,甚至還有人傳言,若晏三爺敢休了薄如顏,薄家一定會讓晏家整個家族滅族。
雖然,晏季常和晏季晟早已離開了晏家祖宅,但是在看見晏惠卿和晏老太太的現在的樣子後,依舊被嚇的半響說不出話來。
一個人,怎麼能惡毒成這樣!
這件事情,鬧的越來越大的時候,元定帝親自召見了薄相。
這次,元定帝直接拿起茶盞朝著薄相身邊砸過去,“你瞧瞧你都教出來了什麼東西,如此惡毒,你不顧及薄家的名聲,朕還覺得恥辱!”
元定帝是真的氣壞了,薄家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被鬧出來,他每日聽見薄家二字,都覺得頭疼欲裂。
連元定帝都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薄家做了如此多的噁心事。
薄相跪在元定帝身前,有些委屈,“臣,冤枉!”
“冤枉?子不教父子過。”元定帝拔高了聲音,“朕也不願意插手你的家事,但是舅舅你瞧瞧,你都做了什麼事情!你從前對兵部做的事情,朕可以當做看不見,現在呢?朕一再縱容你,你卻越來越肆無忌憚!你要毀了薄家,朕不會阻攔你,但是……朕不允許有人說母后的不是,這些年來,她已經很辛苦了!”
大臣的家務事,元定帝從不喜歡多言。
但是這次,薄家的事情鬧的太大,而且還影響到了太后的聲譽。
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口長在百姓的嘴裡,要怎麼防住,元定帝不知道。
暴力的鎮壓,當真能鎮壓的住?
元定帝現在,看見薄相都覺得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薄相一直沉默不言,過了許久才說,“這是有人,要陷害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