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頭一次,為了殺戒天以外的人難過。
原來世上所有的感情都一樣,付出了,就很容易受傷。
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有甜必有傷。
沁紫茵在大牢裡被關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沒有一個人探視,也沒有任何人跟她說話。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有人來了,是官兵。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鐐銬和枷鎖。
他們將鐐銬和枷鎖給每一個尚書府活下來的人架上。
“走了,今天上路。”
上路…沁紫茵想起了家丁的話。
被抓住是要流放的,所以上路的意思,就是要去流放地了吧。
沁紫茵帶上了手銬和枷鎖,被推著走了出去。
方向果然是京城之外,目的真的遠在千里。
她就這樣離開了嗎?
帶著遺憾和疑問離開。
爹孃為什麼會死,尚書府為什麼會被抄,殺戒天又在哪裡?他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沁紫茵不知道。
她真的要去流放嗎?在那裡受盡折磨,結束她這一輩子?
看著厚重的鐐銬和枷鎖,以及她柔軟而沒有力氣的手,已經空空如也的丹田。
看來,是了。
她這輩子,就這樣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有陪著殺戒天走到最後呢。
沁紫茵苦笑了一聲,造化弄人。
沁紫茵就這麼一路走著,當她以為她要走上三個月,到達流放地的時候,她卻在第一個晚上,就被人下藥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接近她,然後觸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