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讓他一隻手”。
我有些驚奇的看著師傅,那這麼說來,師傅直接甩他幾條街咯,我又開口問說道:“那為什麼您還說陸堂郡是個狠角色呢”。
“因為他身上的奇物多的數不勝數,據傳他最厲害的不是蠱術,而是巫術,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九黎部落流傳下來的”。
“喔~”。我長長的喔了一聲,又問道:“蠱術和巫術有什麼區別嗎,巫術?巫術是不是您上次說的什麼上古大巫阿”。
師傅點點頭說道:“蠱術和巫術區別還是有的,你別看他字面不同,可裡面的門道多的是,蠱術一般人所知的都是蠱蟲,蠱毒阿之內的,可是巫術就不一樣了,雖然它跟蠱術排名,可是巫術卻比蠱術還要難掌握,法門也多,所以一般人都會把巫術和蠱術齊名,甚至是以為巫術就是蠱術,蠱術就是巫術,這也就有了後來的巫蠱術”。
我點了點頭,將師傅說的牢牢的記在了心裡,感覺自己又上了一課,接著師傅又說道:“走吧,如果真是陸堂郡的人,那還真要好好去拜訪一下苗疆古寨了”。
接著師傅往前走去,我們繼續穿行在難以行走的密林樹叢內,原本還算晴朗的天氣,可是在我們走了一段時間後,居然漸漸黑了下來,隱隱有些要下雨的樣子,師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開口說道:“天氣不對勁,找個地方躲躲先,順便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說了一聲好,加快腳步走在樹叢內,眼看我們走的越來越遠,天空也越來越黑,我忽然感覺一滴水掉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摸了摸水滴,開口說道:“師傅,下雨了”。
師傅點點頭,我們繼續走著,沒過一會,天空上的雨越下越大,拍打在全是樹木的林子內,發出清脆的聲音,師傅和我冒著雨水,此時的樹叢內越來越難行走,我往前一看,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間屋子,我指著屋子對師傅大喊道:“師傅!!前面有座房子”。
師傅眯著眼,手放在頭上,開口回應道:“快走,去哪裡躲一會”。
我點點頭,和師傅撒腿跑了過去,等我們站在了屋子大門下的屋簷後,我拍了拍身上和頭髮,師傅雙手叉著腰,喘著氣喊到:“說下雨就下雨,這來的可真及時阿”。
我站在一旁拍打身上的雨水,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師傅,師傅此時往後面看了一眼,卻一愣,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疑惑的轉頭看著師傅,卻看到師傅的手,指著房子上的匾額說道:“小子,我們闖了人家的地盤了”。
我更加疑惑起來,看了看師傅指的方向,匾額上寫著四個字,全都已經模糊不清,我仔細一看才勉強看清楚這四個字“死人客店”,我一驚,看向師傅問道:“死人客店”?
師傅點點頭,我又問道:“師傅,死人客店是什麼”。
師傅看了一眼未關大門的死人客店,開口說道:“顧名思義,是給死人住的,可是卻不類似於義莊,義莊是停屍用的,而死人客店則是為了給死人住的”。
說到這,師傅又看著我說道:“你小子肯定會問死人怎麼會住房子是吧”。
我一愣,還真被師傅猜中了,我嘿嘿一笑,師傅又說道:“死人客店具體來說是給趕屍匠停腳用的,換一種說法就是給死人住的,咱們這是誤闖了這裡阿,也不知道里邊有沒有走腳的”。
走腳,自然就是趕屍匠,我又看著門兩邊的對聯,一邊寫道“死魂歸入宿人家,生魂誤入琉璃花”。
我奇怪的看著這幅對聯,指著上問道:“師傅,琉璃花是什麼”。
師傅看了一眼,說道:“這是趕屍行話,琉璃花就是琉璃盞,一般來到這裡的人不是圈中之人,就是普通老百姓,所以一般裡面有走腳客的停留,就會在大門內放一個琉璃盞,琉璃盞內放著香灰,香灰上插著數根香,如果是圈中之人則會將此香拔起一根,插在桌子上,以示走腳客到來之人乃是圈中人,而並非是普通人,還有一種就是房門前掛兩個白燈籠,進去之前必須吹滅其中一盞,一來告知這裡遊蕩的亡魂有生人進入,請他們迴避,二來就是告知走腳客,這裡有同行到來,請求入宅停留”。
我點了點頭,盯著大門內看了半天,師傅拍了我腦袋一下,說道:“看什麼呢,走,進去吧,拜訪一下里邊那位”。
我一愣,問道:“您剛不是不知道里邊有沒有人嗎,怎麼又說拜訪了”。
師傅微微一笑,說道:“因為....我感覺到了”。
說完,師傅一腳踏進了死人客店,我後腳的跟了上去,可是剛一進去,四周就吹來一陣大風,將門口的兩個白燈籠給吹的左右搖擺,我又是一愣,還真有白燈籠阿。
我們冒著滂沱的大雨,跑到了院子內的門房前,師傅一指點向了其中一盞燈籠,接著一拱手,開口說道:“不知裡邊是何走腳高客,可否讓我等進屋小歇片刻”。
過了一會,裡邊沒傳出聲音,師傅微微一皺眉,又重複了之前的話,這下終於有了反應,只聽見裡邊傳來一句陰沉的聲音說道:“道友至此,我自然歡迎,不過道友是忘卻了道上的規矩,還是如何”。
師傅一愣,開口說道:“天燈已點,無需在點,硬要重點,貧禍上門,道友,事不過三這道理想必你也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