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還要點準備工作,所以我先瑩秋一步吃好下樓找地方借了一輛拉貨的小推車,雖說沒多遠,可到底不可能兩個人抱著那麼多東西來回跑。另外一提,在我下樓的時候電梯已經修好了,所以我一來一回也沒花多少時間。
“等一下我們就用這輛手推車來回拉就行了,你也不用幫我拿什麼東西,在後面幫我扶著別讓東西倒了就行。”
“好哦。”
......
之後的一整個下午,我倆幾乎單就在忙搬家這一件事。一開始走得正門,會路過兩個小超市和一個菜場,這輛推車一路壓過去的聲音讓我倆備受矚目,它碾過地面發出得每一聲巨響都像是課本重重地打在我們頭上,讓原本狡黠的我們無數次宕機,遲遲都抬不起來,直到這第一趟跑完。
我們躺在新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一旁的推車,我率先開口:“要不等一下我們走側門吧,走正門人太多真的好尷尬。”
“你不會是和我在一起害羞了吧?”
“走,必須走正門,誰慫誰孫子!”
然後我們不出所料地走了側門,至於到底是誰慫了,不好說。側門的路比起正門好不到哪去,聲音同樣響徹天際,可在沒那麼多人圍繞之後,這僅在我們二人間流轉的聲響倒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我們跑了幾乎一個下午。在記不清第幾次時,她戳了戳我的胳膊開口:“我說,我這樣陪了你一個下午,是不是好歹應該請我吃個雪糕啊?”
“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請客的人嗎,班裡出了名的摳門。”我頭都沒回,以極為自豪的語氣給出了直截了當的回答。
“就一根雪糕而已有什麼啦。”
氣氛突然沉默了一下,我的視線落到老遠處的便利店,有點於心不忍了。
“看在你幫了我一下午,也不是不行。”
“我就知道你是個臭傲嬌!”
她好像確實說中了,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氣回答,只好閉口不言。但也許是我的允諾開啟了她什麼開關,原本因疲憊帶來的一絲絲沉寂被徹底洗刷,開始像往常一樣對我出言調侃,甚至變本加厲到讓我感覺這是在調戲。
“我幫你搬了那麼久身上酸死了,等一下你給我按按摩唄?”
她的語氣讓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訴求,我不知道作何回答,於是將其當作玩笑話想要如往常的拌嘴一樣回懟。
可當我的視線從遠方挪到了她身上,我發現她原本乾淨的衣服和胳膊蒙上了不少灰塵,這些灰塵也同樣蒙在了我的嘴上,損人的話語到了嘴邊,卻遲遲無法出口。
“好不好嘛?”
......
時間在一次次來回中逝去,已經是快晚飯的點了,我們剛剛跑完了原本說好的最後一趟。我們還是躺在沙發上,她問我:“誒,之前那次在電梯上,你最後為什麼同意讓我抱?”
“看你可憐。”回想起當時她有點乞求的神色,我說出了真心話。
“那你為什麼當時沒抱住我?”
“不知道。”
【因為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女生手足無措】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你臉紅了。”她側過身看著我不知為何羞紅的臉,目光中透露的狡黠有點刺激到了我。
我起身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身下,“這可沒有外人,你一點戒備心都沒有的嗎。”
她似是有些呆住了,臉上的紅潤如潮水一樣快速覆蓋了整個面龐,看著這幅美景,我不知道那是窗外夕陽的映照,還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就這樣我們彼此注視著,一時間誰也沒能打破氛圍的禁錮。
“起來了,說好給你買雪糕的。”我率先站起身將寂靜打破。
“好。”
但是我知道的,我們到這就好了。
......
買好雪糕帶著推車,瑩秋跟著我回到原本的家,看著還剩半座小山的行李,“要不我再陪你跑兩趟?”
“我還是叫輛車吧,至少咱倆搬了一半也算是省了一半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