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送客!”
慕容承冷喝一聲,外面立刻湧入幾位軍士。
鄭軒還要再說,慕容承冷冷道:“我尊重你是八駿,才叫你一聲逾**人,再要多言,恐將自取其辱!”
鄭軒只好垂頭嘆息,被軍士們“押送”離去。
鄭軒走後,慕容承轉回後堂,雲落鄭重道:“慕容大人,此番可以放心了。令公子的仇,我一定給你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慕容承擠出一絲笑容,“這是你,也是我的最後一次機會。”
“恩,放心,我們一定可以抓住的。”雲落帶著陸琦,悄悄離去。
在祖龍身法的加持下,無人發現。
當灰頭土臉的鄭軒回到臨蒼城,瞧見他黯然的神色,眾人心中都生出失望之情。
但沒人指責,即使皇甫燁也識趣地保持了沉默,裴鎮更是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看著眾人,“這邊有了結果也是好事,可以打消一些我們不切實際的幻想,專心致志,團結一心地去對付敵人。”
眾人沉聲應下。
等所有人離去,裴鎮把鄭軒單獨留了下來,急切道:“鄭大哥,有云落的訊息嗎?”
鄭軒黯然搖頭,“沒有。慕容承說,雲公子的確去找過他,他也答應了和我們合作,但是沒過多久雲公子便離去了,算起來,到如今已是半月有餘。”
裴鎮癱坐在椅子上,以手掩面,神色悲痛而自責。
若非為了自己,雲落也不會孤身犯險,而自己是真的自私,明知道這個天下有那麼多人想要雲落去死,自己還同意了他的請求。
當初在巴丘城中,孫大運藉著酒意提醒自己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可如今自己又犯下這等蠢事。
鄭軒瞧著裴鎮的樣子,心生不忍,但為了更大的大計,還是沒有開口。
隨著鄭軒歸來,整個臨蒼城,便如裴鎮說的那樣,打消了別的顧慮,反倒慢慢團結了起來,小小的戰爭機器全力開動,也爆發出了不小的能量,讓眾人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
而第三天,這笑容便轉化成了驚喜。
驚喜的來源,正是臨蒼城下,從風揚城方向,並肩而來的兩個身影。
“雲落?!”剛好在城頭巡視的裴鎮激動之下,再難顧忌什麼王者風範,甚至自身安危,急匆匆地喝開城門,衝了出去。
雲落笑著張開雙臂,被裴鎮重重一撞,差點沒站住。
“你不看看旁邊是誰?”雲落笑了笑。
裴鎮疑惑轉頭,陸琦將面紗拉開。
“臥槽!陸師妹?!!!”
雲落一腳踹在他腿上,“會說話不?!”
陸琦也佯怒冷哼道:“這我可拿小冊子記下了啊,回頭交給雉姐姐。”
裴鎮瞬間慫了,點頭哈腰地道歉,雲落笑著摟
過他的肩膀,“走吧進去說。”
城頭上,皇甫燁和遲玄策站在一起,皇甫燁感慨道:“這位雲公子和靖王的關係可真好啊!”
“那是自然,他們從西嶺劍宗就是最要好的兄弟,據說那都是換命的交情。”遲玄策微笑著道,神色中,也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沒等雲落走到城主府,一個身影猛地衝到了他的面前,稍一停頓後,撞入了他的懷中。
雲落笑著道:“天啟,你要不是稍微停頓了那麼一下,招呼你的可能就是我的劍了。”
“那你可不一定打得過他了。”一身黑衣的梅子青不知從何處現身,看著雲落,面容轉瞬變得驚訝,“你又破境了?”
“很值得驚訝嗎?”雲落故意囂張地反問道。
梅子青看向裴鎮,“我覺得他這次變得好討打。”
裴鎮點點頭,“有那麼點意思。”
雲落掐著符天啟的後脖頸,微笑道:“天啟,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