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三人在三一一宿舍整整休養了半個月,由於楊毅傷勢較輕,再加上他那驚人的恢復力,僅僅只用了三天就恢復如初。
第二個醒來的是獸皮少年,但是由於他全身的骨骼斷裂了好幾處,還是在床上躺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下床。在他醒來的半個月中,楊毅也初步認識了這位高冷的獸皮少年。
在此期間,楊毅除了問出他的名字叫王野外,其他均無任何所獲。無論楊毅如何賣力的找他擺龍門陣,問其他事情,他都沒有開口回答,有的只是一張冰冷的臉龐。這讓不信邪的楊毅反而變得更加的熱情,搞得王野心煩意亂,要不是他一直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早就一拳將眼前的這個話嘮打的張不開嘴,免得天天在他的耳前嘮叨。
“嗯...”
一道呻吟聲傳入楊毅的耳中,原來向浩宇已經甦醒。
“浩宇,你總算醒了。”楊毅興奮地跑過去抓著他的胳膊說道。
“啊,痛痛痛,你放手。”向浩宇一陣痛聲傳來。
楊毅聽到他的痛叫聲趕緊鬆開雙手,尷尬的站在旁邊。
“小毅,你是故意的吧,你該不會是想謀殺我。”向浩宇大聲吼道。
“嘿嘿,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楊毅歉意道。
“哼,明明就是。”向浩宇將頭偏向一側冷哼道。
“吱嘎”
古樸的小木門被拄著柺杖,一拐一瘸的王野推開。
王野冷冷的望著倆人一眼,平靜的坐在床邊閉目養神。
“這個小子怎麼在這?”向浩宇突然問道。
“你看我都忘記了,他叫王野,是我們的室友。”楊毅向他介紹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以後要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向浩宇增大音量道。
“嗯,沒錯。”楊毅點頭道。
“天呢,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給我安排一個傻蛋就夠我受的了,竟然還給我來了一個整天冷著臉,好似每人都欠他錢似得的死人臉。”向浩宇仰天抱怨道。
顯而易見傻蛋說的是楊毅,死人臉說的是王野。
楊毅聞言也只是苦笑著,畢竟他已經聽慣了這樣的話。可是王野就不行了,在聽到他的話後,臉色變得更冷,一股狂暴的煞氣充斥在這間小小的三一一宿舍。宿舍中的氣溫也在此刻下降了好幾度。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王野用他那凌厲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向浩宇感受著周圍磅礴的煞氣,吞嚥了幾口唾沫,開口道:“別以為你釋放一點煞氣,我就怕你。”
“奧,是嗎,你可以試試。”王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煞氣也劇增了一倍。
“哼,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向浩宇也是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回應道。
楊毅望著即將要幹架的倆人,勸阻道:“別別別,大家以後就是室友了,幹嘛這樣過不去呢。而且你們現在還都是傷員,萬一再弄出什麼事來,我可沒法向院長和導師們解釋。”
“浩宇,來,趕緊躺下,少說幾句。”楊毅見倆人還在死死的盯著對方,轉頭望向向浩宇,希望他能夠讓一步。
可是向浩宇又怎會聽他的話,在他心目中已經將現在行為視為一場無形的決鬥,誰現在選擇退縮,就相當於誰選擇認輸。所以就算他現在全身再痛也要撐著,因為他可不想輸給眼前這個無趣的死人臉。
而王野的內心也是這樣想的,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就算要了他的命也要贏過對面這個狂傲不羈的白痴。
楊毅見向浩宇並沒有理會他,又轉頭望向王野,勸阻道:“王野,你幹嘛與他置氣嗎,他也就是隨口一說,並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唄。”
“我就是故意的。”向浩宇置氣道。
“你找死。”王野掄起拳頭,雙眼一眯,咬牙切齒道。
楊毅見王野要動手了,趕緊跑上前按住他,說道:“王野,你先別動手,你聽我說,浩宇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瞭解他,他剛才只是在置氣罷了,你千萬別在意。”
就在楊毅勸阻王野別動手的時候,小木門被一名青年一腳踢開。
“奧好,看來你們還挺有精神的,怎麼,想打架啊。”項天望著即將動手的倆人笑道。
“你是什麼狗東西,竟然敢插手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