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得好聽點,叫做北海王城世家,難聽點,不過是北海王族的走狗罷了。”
“做狗,也要有做狗的覺悟,要麼,就老老實實地趴著,出來咬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蘇玄還沒來得及說話,反倒是那位出身與白山相仿的炎浩,此時在不遠處冷笑著開口道。
對此蘇玄聳了聳肩,既然已經有人替自己踩了這白山一腳,那自己就懶得管這個人了。
白山目光轉向一旁的炎浩,冰冷的臉孔上漸漸流露出一抹強烈的殺意,片刻以後,冷冷道:“咱倆的事,等進了試煉場再慢慢解決。”
“隨時奉陪。”炎浩仍舊淡笑道。
而此時,在那群擁有著古銅色體膚的石人族群中,其中一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子面露疑惑,問道:
“他們在吵什麼呀,那個人怎麼了?”
這名女子身邊一人笑著開口道:“那個東中原的傢伙,很有意思,沒有收到玄鐵令,居然來了。”
“什麼,他沒有玄鐵令?!”
女子滿臉驚訝的看了一眼蘇玄,有點不能理解蘇玄的做法,但畢竟不熟悉,所以片刻之後便不再關注此間的事了。
而在這群石人族的對面不遠處,一名額前長著獨角,面板猶如蟒皮的青面男子冷笑著,看著蘇玄,冰冷的嘴角掀起,“這個人,很有意思。”
一邊說著,他那如同毒蛇般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嘴唇,眼神中流露出的貪婪,就彷彿獵人遇到了獵物一樣。
在這裡,沒有收到玄鐵令,要麼意味著這個人沒有得到蒼王宮的重視,要麼就說明此人的來意不明,很值得懷疑。
蘇玄此舉,屬實有些令人意外了。
而且他的修為也格外強悍,便難免會使人想到後一個可能性上。
不過,就在許青港面露為難,思索著如何勸蘇玄離開的時候,後者卻又兀自將縮在袖袍中的左手伸了出來。
停頓了一下,蘇玄又將拇指上的血色扳指摘了下來,然後遞出,道:“雖然我沒有令牌,不過我倒是有這個。”
瞧見這枚血色扳指,許青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轉變十分細微,除了蘇玄以外,沒有任何一人發現許青港震驚的表情,不少人甚至在笑蘇玄沒有玄鐵令,便拿出一枚扳指裝模作樣。
在一旁的白山更是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傢伙,沒有玄鐵令就算了,還不知從哪弄來一枚扳指,來糊弄誰呢?”
“丟人,還沒嫌丟夠,是嘛?”
不過白山的笑容還沒有維持多久,緊接著便突然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事情,似乎並沒有按照他預想中的方向進行。
許青港接過血色扳指以後,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他仔細辨認了一下扳指上的圖案,然後又重新上下打量了蘇玄一眼,這才突然躬身抱拳,格外恭敬道:
“之前是青港有眼無珠,不知是大人親身駕臨,便向您索要玄鐵令,是我太唐突了!”
“作為這件事情的補償,我可以答應您的任何一個要求,不知您?”
聞言蘇玄頗為詫異的看了許青港一眼,他都沒有想到,柳雪舞給自己弄來的這枚血色扳指,居然這麼管用?
能夠震懾住許青港這樣人物的扳指,說明這東西的來歷,還真不簡單。
片刻以後他笑了笑,道:“這樣啊,剛剛那個人,我覺得似乎對蒼王宮意圖不軌,這樣的人,你們也要放行嗎?”
蘇玄一邊說著,還特意看向白山的方向,笑了一下。
被蘇玄這麼一看,白山頓時打了個激靈,再結合著剛剛兩人對話的內容,他心中不禁一咯噔,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莫非,這二人已經串通好了?”
而事實就是,許青港聞言之後立即轉身看向白山,面無表情道:“閣下可否給我蒼王宮一個面子,此次試煉……暫且退出。”
雖然這話說的十分委婉,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明確了,就是要將白山驅逐出去。
見這一幕,不少人頓時倍感意外,明明剛剛蘇玄還說自己沒有玄鐵令,結果只是摘下了一枚扳指……
居然能夠號令蒼王宮的人了?
這巨大的反差著實令人反應不過來,而白山在聞言之後先是楞了一下。
緊接著,他頓時勃然大怒,而後目光死死地盯著許青港,道:“你可知我是什麼身份,居然敢聽他的話驅趕我,要是得罪了北海王城,我敢保證,以後這片土地,絕對沒有你蒼王宮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