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淵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最“痛心”的還是司命。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家苦思冥想卻不得其解決辦法,束手無策——
也就漸漸在適應,如今的柏淵了。
畢竟連他自己都不著急,旁的人也就不那麼著急了。
柏淵變成了小孩子,在這個時間裡,也是有新身份的。“他”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庭,每天要像正常孩子一樣上學、回家......
總之,他在這個身體裡覺醒之前,這一個孩子原本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還是要維持下去的。
如果突然之間和從前差距太大,也容易引起懷疑。
所以......
他每天都要“回家”,每天都要“上學”。
利用閒暇時間,才會跑回到棲雲當來,見一見大家。
這些時候,司命就像是個極其認真負責的“奶爸”一樣,經常接送“他”上下學,把“他”送回家。
有很多次——
朱小舟隱隱覺得,這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肯定密謀了什麼。
但是她沒有證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似乎大環境的不景氣,也影響到了她這麼一個小破店。
小半個月都沒有再迎來新的客人。
朱小舟坐在門前嘆氣,再這樣下去,她就更養不起等著吃飯的這幾張嘴了。
“......就跟你說了,不能這麼幹!”
司命抱著被子從樓上下來,卻又瞥見朱小舟把髒水盆順手扔在了一邊,抱怨著。熟練地把被子搭在門前竹竿上晾曬,輕拍了幾下,又回去收拾水盆。
端起盆子,就勢把髒水潑在了路邊。
朱小舟坐在樹蔭底下抬頭去看他——
司命絮叨個不停,“髒水就手就潑了,又不耽誤什麼,你放在裡面不注意就給踢了,萬一摔一跤呢!......”
朱小舟皺起眉頭......
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這麼碎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