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甜慢悠悠的跟在唐捕頭身後,抬頭打量著這處豪華宅院。
在普通人眼中,這座大宅氣勢磅礴,盡數繁華。
而在她眼中,黑壓壓一片邪煞之氣壓頂,暮氣沉沉的灰敗之色完全將張府包裹嚴實。
宛若地府一角顯現人間。
這可比自己頭一回瞧見蕭府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今此處只去了三條性命,在任何修道之人眼中,此府怕是血光連綿也不為過
“叩叩叩”
與第一次不同。
唐捕頭剛敲了兩下,大門便速速從內側開啟。
開門的還是之前的小廝。
見是貴客回來,他連忙招呼。
一低頭,才瞧見貴客身後還帶了個小女娃。
但張老員外特意對他囑咐過,這三位貴客是張家的救命恩人,一切都要以貴客的要求為主,所以他並未多話。
簡單說明了樊葉二人的所在院落後,麻利的帶著唐捕頭和蘇青甜朝著府邸深處走去。
“你們可算回來了。”
見到蘇青甜的一瞬間,樊葉渾身的冰冷立刻粉碎,略帶激動的迎了上去。
等小廝離開,合住房門後,樊葉連忙對著蘇青甜說道。
“小師傅,這張府內暗藏之物可不簡單吶!”
“若是尋常貨色還需你讓捕頭大哥哥來尋我,我就算白收你這徒弟了。”
蘇青甜逗趣樊葉,笑盈盈的看著窗外說道,“這裡的各處都不甚簡單,而是格外有趣。”
“今夜的張府內,可有一場好戲等著瞧呢。”
相較於蘇青甜的玩味,一旁的何谷聽到這話面色大變。
壓低聲音問道,“可是又有命案?或者什麼活物大片死去”
“人也好,活物也罷,在邪祟眼中皆為一般,它們原不會在意死的是何物何人。”
蘇青甜轉身坐在擺放著小案的軟塌上,樊葉連忙給小師傅倒了杯熱茶。
“按照張府覆蓋的這些個陰煞之氣,這府內的人早就該死絕了。”
“死點花花草草,貓狗鳥魚實屬再尋常不過。”
壓了一口熱茶,蘇青甜繼續解釋,“張家人之所以還能留存性命至今,除了有先祖庇佑,還有人在暗中護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