鬚髮皆白的鐵堅沒有絲毫老者的和善,滿眼血絲,滿臉戾氣:“小主人,不能再猶豫了,殺誰?”
他雖然是徐豪為少嵐指定的近衛隊長,但所有的領民都是少嵐的私人財產,他不能越俎代庖,私自做出決定。
“呀!呀!呀!”叫魂鴉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在空中飄蕩,又三個領民撲到在地。
“小主人!”鐵劍睚眥欲裂。
“小主人!”這次連這些被獻祭物件的領民都喊出了低啞的聲音。
眾人的呼吸猶如破風箱一般。
咬了咬牙,少嵐一指倒在地上的領民:“他們已經死了,趁他們沒有死透,用他們血祭吧!”
“諾!”
這次不等鐵堅帶隊,周圍的領民已經將先後倒地的四個領民送上前來。
鐵堅手起刀落,鮮血噴射,染紅了玄果樹苗。
玄果樹苗散發的玄光大盛,玄光暴漲至一丈。
隨著一聲慘叫,撲騰翅膀的聲音中,叫魂鴉落荒而逃。
大家都鬆了口氣,臉上笑容一閃而逝,復歸於平靜或麻木。
瑩瑩玄光蒙上了一層血色。
卻依然掩蓋不了少嵐臉上的蒼白。
反正他們已經死了,我沒有殺人,我的命令救了更多的人。
心中默默的說服著自己。
但依然有一道坎。
或許我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不過這是一個奢望,在這見鬼的世界,哪裡來的心理醫生。
輕吐了口氣,少嵐愣愣的看著玄果樹苗。
今晚應該是安全了,但是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要不撤回徐豪的城堡?
不過記憶中,徐豪的城堡好似也不算安全,夜晚也不時會有妖魔鬼怪潛入。
在自己的記憶中,世間竟然沒有一處安全之地。
看來想要逃避是逃避不了的,必須要想辦法提升夜晚的安全。
時間猶如蝸牛爬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漫長的折磨等待之後,一縷晨光照亮了天空。
眾人再支撐不住,躺地上呼呼睡去。
就在少嵐倦急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白米的歡呼聲:“真葉,真葉,小主人,您的玄果樹長出真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