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李堯便帶著那元嬰一層的男修退開身去,不過饒是如此,燕初天仍舊可以清晰察覺到,來自前者的森寒視線。
對此他心中不禁冷笑一聲,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如今的自己,已是有著能夠與其正面交手的能力。
若是那李堯,還把自己當做從前,隨意而對,那自己不介意讓其知曉,輕視自己的代價會是什麼。
同一時刻,退開身去時,那跟在李堯身邊的青年男修,便是衝著前者低聲語道。
“李師兄,那徐天哪怕與燕雲站在一起,但看其模樣,應該並沒有和他多麼親近。”
“如此一來,就算是我們動手,他至多也就是勸阻一二,絕不可能橫插一腳。”
聽言李堯目光深沉,他又何嘗不知曉這些事情。只是就算知道了,微微閉目凝神之後,睜開眼眸的他,仍舊輕輕搖了搖腦袋。
因為在他看來,對方只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螞蚱而已,如今這神秘殿宇出現,內中的機緣於自己而言才是重中之重,又何必為了一隻螞蚱浪費力氣。
元嬰男修有意投靠李堯,見到李堯都是搖頭之後,他自然不會多言,更不會擅自出手。
若不是為了討好前者,他才不會浪費唇舌。
燕初天等人這裡產生的動靜,於人群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更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真正的目光匯聚之地,仍舊是那人群中央,而只是匆匆一眼,燕初天便望見了數位風雲人物。
這其中,最為矚目的當屬那一身素靜白衣,但模樣卻頗顯得誘惑撩人的寧若蘭。
說起來這寧若蘭倒是與牧幽雪有些類似,同樣是元嬰三層修為,同樣是陣道造詣極高。不同的是,牧幽雪給人的感覺極為清冷孤高,但這寧若蘭給人的感覺,卻是極為的魅惑。
而且望見這寧若蘭,燕初天自然而然也想到了,當初從周源口中聽到的訊息。
這寧若蘭可是當眾說過,唯有類似自己那般絕才驚豔的天驕,才配得上她。
不過轉瞬一想,燕初天已然一笑置之。這寧若蘭給他的感覺,不像是那種膚淺的女人,所以他並不覺得,牧幽雪會因為自己第一弟子的身份,而對自己有感。
或許是因為圍繞的蒼蠅太多了,她才把自己搬了出來,用以驅散那眾多的蒼蠅。
言歸正傳,既然是降臨在這神秘殿宇之前,燕初天的視線,自然不會忽略殿宇本身。
然而視線望去,殿宇通體都是被一種灰濛的氣息包裹,而在這層灰濛氣息下,莫說是感知,就連他的靈眼,都難以穿透。
所以說,眾人能望見的,也就只是殿宇的雛形而已。
但這倒是讓燕初天明白了,為什麼這些人,哪怕是如同寧若蘭那般的風雲人物,都只是圍在殿宇之外,卻不曾踏入其中。
就是他們,應該也難以確定這灰濛氣息到底是什麼,因而又怎麼可能輕易靠近。
不過試煉時間有限,眾人不可能永遠得等候下去,所以接下來就看,究竟是誰率先沉不住氣了。
接下來當真沒有出乎燕初天的預料,不過是半個時辰之後,就有弟子再也難以忍耐,周遭做好重重防護後,便一步步向那灰濛氣息靠近。
這弟子動作之時,所有視線都是朝著他匯聚而來,就連寧若蘭也不例外。
然而接下來的結果讓人驚異的是,那弟子竟然輕易地就走入了灰濛氣息之中,沒有任何慘叫聲傳出。
這一幕不只是讓眾人面色一驚,也是讓燕初天眸光微動,因為按照常理而言,情況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但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那弟子雖然走入了灰濛氣息內,但從那模糊的身影看來,他接下來的行為變得極為詭異,根本無法用正常人的目光去看待。
最終,在無數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他竟然直接一拳轟向自己的胸口,似是要將自己抹殺。
好在關鍵時刻,他自身的玉牌自動碎裂,阻擋了他自殺般的攻擊,隨之便將其送出了這片試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