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們望見,眼中燕初天的身影竟是紋絲未動,更沒有任何逃遁之意時,眼眸之中,不禁齊齊流露出濃濃的譏諷之色。
在他們看來,無非就是對方還拎不清現實。自以為當初擊敗了幾道半步元嬰傀儡,便算是如何了得。
對此他們不介意讓燕初天明白,什麼才是殘酷的現實!
“譁…!”
說時遲那時快,三人不過轉眼之間,便已經攻殺至燕初天身軀上空。
那湧動的狂暴靈力,顯露著極端的霸道意味,直接鎮壓下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跡象。
顯然他們心中,並未將燕初天當做什麼。
同一時刻,燕初天身邊的周源早已退開身去,與那剩下的元丹九層修者對上。
因為他清楚,這種情況自己根本幫不上燕初天的忙,強行而為反而是幫倒忙。
“嘿嘿…周胖子,怪就怪你跟錯了人,居然跟了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得罪李師兄的垃圾!”
望見周源,那與之相對的元丹九層修者,毫不收斂自身的嘲諷。
聞言周源臉色漲紅,他很想要爭辯什麼,可是張張嘴,卻發現自己又說不出爭辯的話來。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燕初天是一位大陣師,可大陣師的強大,便是其所佈置的陣法。但燕初天先前還剛剛佈置了一座陣法散去,此時怎麼還有時間再佈置一座。
而若是隻能依仗靈力修為,他如何與兩個半步元嬰,以及一個元丹九層的修者相對?
但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多想,走到這一步,周源可不認為就算自己退離,對方就會放過自己。
再者若是此時說出類似投降的話來,他就連自己都看不起。
“轟…!”
周源與那元丹九層修者相碰之時,燕初天這裡也終於傳出了劇烈的動靜。
而幾乎是伴隨著龐大動靜的響起,便有刺耳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聽著這慘叫,那與周源對上的元丹修者,面孔之上下意識地便哈哈大笑。
然而片刻後,當他漸漸回過神來,感知著這慘叫聲似乎有些熟悉後。
那面孔上原本的冷笑,便是一點一滴地,被裹挾著難以置信的難看之色所替代。
緊隨其後,當他的視線望向那慘叫源頭之時,赫然可見在他臆想中應該已是悽慘不已的燕初天,竟是好整以暇地負手而立。
反而是他的那三個同伴,此時便狼狽跌落在其周遭,那仰起的面孔之上,浮現著一如自己一般的難以置信,以及驚恐!
這怎麼可能不讓他們震驚,只是剛一交手,不過元丹九層的燕初天便將他們接連慘敗,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
同一時刻,周源的面孔之上也滿是震動。就算他先前就知道了,燕初天應該是一位大陣師。
可方才那短短的時間,他顯然不可能佈置陣法,自己也沒有感受到陣法波動的氣息。
但若不是依仗陣法,他是如何近乎瞬息,便將足足兩位半步元嬰修者,都是擊敗!?
不過就算心中震動,周源卻不曾錯過這絕好的機會,在那元丹九層修者眼眸之中,仍舊滿是難以置信之時,他便迅猛出手。
而如此措手不及之下,哪怕那元丹九層修者立刻回過神來,卻也當即便被重創,吐血倒飛。
吐血倒飛之際,這青年男修倒也果斷,即使他難以置信眼前發生的情況,但也趕緊趁勢極速逃遁。
他必須要趕緊逃離,不然就算對方不會斬殺自己,那麼自己進入這試煉的旅程,也將就此終止。
心念如此,這青年男修逃遁得速度越發之快,因為他都已是不惜燃燒自己的精血。
可是就在他瞬息逃出近乎百丈距離,一隻手掌卻突然搭在了他的後背。
看似脆弱的手掌拍落,帶來的卻是如同風旋一般的龐大靈壓。承受著如此威壓,這青年男修當即又是吐出一口鮮血,隨之身軀筆直砸落,狠狠砸在那山林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