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出現眼前的道臺,燕初天漸漸明白過來,為什麼這金家少主,能夠找到這道臺。
因為他手中那殘片,竟是出自那神秘道臺,兩者散發的氣息同出一源,也就怪不得,為什麼能憑藉殘片,找到道臺。
燕初天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是找到了道臺,不過也是因此,已是註定他與這金家少主,必有一戰。
因為道臺只有一座,若是讓這金家少主佔據,就沒有了第二座。
所以這個時候,燕初天便再不猶豫,伴隨著周身隱匿的氣息漸漸釋放,他的身形也是從暗中,一點點顯露出來。
突然的氣息湧現,當即讓金宏原本驚喜的情緒,急劇緊繃。
森冷視線陡然掃視開來,霎時間便將那出現的氣息之主,收入眼中。
不過看清這氣息之主,倒是讓金宏輕輕鬆了一口氣。因為出現在眼前之人,修為只是元丹六層。
無論他究竟是如何在這裡出現,修為都只是元丹六層,而區區元丹六層,在自己眼裡不過螻蟻,抬手便可鎮壓。
但也是如此,不禁讓金宏驚疑,這元丹六層的傢伙究竟是如何出現在這裡?
若是跟隨而來,那根本不可能,元丹六層修為,怎麼可能跟在自己身後,而不被自己察覺。
難不成,真的只是僥倖找到了這裡?
而且接下來金宏更沒有想到,如此情況他還未曾開口,對面那元丹六層的螻蟻,便率先言語,“金家少主,這座道臺,我也想登上一試。”
“找死!”
金宏冷喝一聲,眼眸之中冷厲光線爆射而出,直逼燕初天而來。
他沒有想到,這不知名的元丹六層修者,竟是如此的狂妄。居然妄圖與自己,爭奪道臺!
難道他看不出,他與自己之間,究竟有著何等龐大的差距?
因而厲喝之後,金宏懶得多加廢話,這道臺他勢在必得,而這元丹六層修者竟是如此的狂妄,自己不介意將其隨手抹殺!
“咻!”
剎那之間,金宏的身形已然爆射而出,單手握拳間,磅礴靈力洶湧匯聚,元丹九層強大威壓,畢露無疑。
這一拳轟出,莫說是元丹六層,恐怕就是元丹八層修者,都只有被重創的結果。
而且金宏還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拳轟出,對方竟是不躲不避,看這模樣,竟是要與自己正面對轟?
如此一幕,金宏都是譏笑出聲,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當真前所未見!
“轟…!”
電光火石間,一記拳印,已然轟擊在燕初天雙掌之上。
而接觸剎那,金宏面上的譏笑,便是一點點凝固起來。這一拳打落,仿若打在金鐵玄石之上,反震之力襲來,讓得他自己拳印陣陣而痛。
再反視而去,讓金宏面色難看,甚至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這元丹六層的傢伙,竟是站在原地紋絲未動,更沒有分毫受創之感!
可是這怎麼可能,區區元丹六層,怎麼可能擋得住自己全力一拳?這一拳,分明就連自己,都是被震動得疼痛不已。
但無論他再如何難以置信,這就是事實,無論是手部的陣痛,以及燕初天的淡笑,都是在無聲地重複著事實。
“金家少主,你這一拳之力,可是有點不夠看啊!”
同一時刻,燕初天帶著輕蔑意味的淡笑之語,適時響起。這無疑又是刺激著金宏的神經,對於他而言,這就是對自己莫大的羞辱。
不過對此他又無法反駁,只能將所有的怒氣,都傾注於接下來的狂暴攻勢之中。
雄渾靈力被其迅速調動起來,那散發開來的龐大氣勢,就算是凡間那些頂級五大域少主,都無法相比。
而這還只是天界一個貧瘠大洲,某個角落的勢力天驕而已。從此不難知曉,凡間與天界,究竟存在著何等巨大的差距。
毫不誇張地說,如此差距仿若雲泥。
言歸正傳,當金宏身周的靈力氣勢湧動到了極致之時,強悍的攻勢,也是隨之醞釀而出。
“摧雲裂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