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之前的喪屍太弱了嗎?行動緩慢,攻擊力幾乎為零,除了可以嚇人之外,還有什麼用嗎?”江歌的分析和季伐軻的想法不謀而合。沒有深究下去,季伐軻點了點頭,似乎是因為想到喪屍會進化而嘆了口氣。
江歌隨意的伸展著手臂,好像是在伸懶腰。兩人沒有繼續交流,季伐軻朝他點點頭,朝著目的地駛去。江歌見狀,也跟在後面。
“也不知道大姐大他們怎麼樣了!估計大澤這時候也到看另一邊的月亮吧!”曲澤去了相當於澳大利亞的那個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江歌在他眼中有些神秘,他有種無論何時都很平靜的感覺,季伐軻覺得跟著他走應該沒什麼問題。
“不過也不知道這個軍隊中戰鬥力怎麼樣。沒有槍很難受啊!”因為城裡實在不方便行動,季伐軻放棄了去警察局的想法。他現在沒有任何遠端輸出能力,呃,扔個石頭過去不知道算不算。
一個很簡陋的路障,季伐軻放慢車速,知道快到目的地了。路障是一根圓圓的木頭,被兩個三腳樁架著。附近看不到人,季伐軻就準備等人來找自己。
“下車!”等了沒一會兒,人來了,不過是後面的江歌。季伐軻沒有多猶豫就下了車,然後想起來,他又不是這裡的人,我聽他的幹什麼?
“怎麼了?”季伐軻和他差不多高,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江歌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應該是惋惜吧?
“這麼久都沒人來,出事了吧!”江歌看著前方,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他很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
“哈?這麼簡單粗暴的推測?我們不用進去看看嗎?”季伐軻有些懷疑他說的話,然而又感覺他說的挺有道理,僥倖心理,除了他想打出暴擊的時候,其他時候一般都不會帶。至少等了三分鐘了,季伐軻自己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出事了。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江歌拍了拍季伐軻肩膀,另一隻手握著一把斧頭,比季伐軻拿的那把要好,亮閃閃的銀色。
“哦,我拿下斧頭!”季伐軻看著他提著的斧頭,又看了看自己的那把,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就不能好看一點兒呢!?”
“小心點,我感覺那些喪屍進化了的話,不會像之前那麼僵硬的!”江歌瞥了一眼季伐軻手中的斧頭,帶著些許的笑意。
江歌走在前面,不是很快,季伐軻按著他的速度跟在後面,一路上不用擔心有沒有危險,到處張望著,因為他覺得江歌會解決這些的。
“哇,萬一他把我賣了怎麼辦?”季伐軻的防範意識突然上線了,瞬間吸了口涼氣,警惕的看著眼前這人的後背,不過轉念一想,難不成他還能把我賣給喪屍?
“喂,季伐軻,你對人都這麼沒有防備的嗎?”前面的江歌突然開口,似乎是為了打破沉默。季伐軻聽了有些尷尬,乾巴巴的笑了笑,“呃”了半天沒能找出狡辯的話。
“好吧,差不多吧你這麼說的話……”破罐子破摔算了,季伐軻也懶得狡辯了。江歌微微一愣,沒想到季伐軻這麼幹脆,直接放棄治療了,輕聲笑了笑。兩人繞過路障,前面是一排低矮建築,這時候,後面有車子的聲音,看起來又有人來了。
如果季伐軻沒記錯,那排低矮建築應該是建築工人的臨時住房,很簡陋的,而且眼前這個只有一層,估計沒有住多少人。
“呼,你自己看看吧,別輕舉妄動!”江歌離著季伐軻兩米左右,這個距離讓季伐軻感覺比較舒服。應該是經過強化過的視力,讓季伐軻直接看到了那些房門上新鮮的血跡,以及沒有一點想要掩飾的喪屍身影。
“人不會這麼少吧?”儘管如此,季伐軻心中還是不敢相信這裡的人全死了,不到一小時前還在廣播,不現實感讓他的心存僥倖。
“你覺得呢?”江歌沒有去證明什麼,只是反問了他一句,就是這一句直接讓季伐軻的希望破滅了。冷靜下來的季伐軻皺下了眉頭,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無奈了。
“哇你這人這麼不顧別人感受的嗎?”
“嘿,你倒是恢復得挺快!”江歌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肯定季伐軻的話還是別的意思。
“去跟他們說一下吧,免得他們去送死。”江歌又看了看風平浪靜的住房,眼神恢復了平淡。季伐軻到沒有管這麼多,現在提醒剛來的一車人才正確。
新來的共三個,兩男一女,女的大約三十多歲,男的年輕很多,估計三人是親戚。季伐軻小跑著來到他們面前,車上他們三個就注意到了那邊的季伐軻與江歌,至於那排住房,由於彎道處的山體擋著,看不到。
“呃,這裡好像出事了,到處都是喪屍,你們最好別過去了。”季伐軻撓了撓頭,三人聽了季伐軻的話,明顯有些激動,當然,不是因為聽到了好訊息而激動。
“你說什麼?!”那個較瘦的男人大幅度顫抖著身體,一臉的恐懼,另一個男人也是雙眼無神,不知道想著什麼。只有那個女人比較鎮定,微微顫抖著,抬起頭看著季伐軻,眼神雖然飄忽不定,但還是能讓季伐軻感覺到她在聽著。
“那個,請問你們要去哪兒呢?”沒一會兒,女人開口了,她狠狠地抓住兩個陷入恐慌的男人,用力搖了搖,像是要把絕望搖走一樣。
季伐軻搖了搖頭表示“我們也不知道。”江歌這時候也靠近了他們,靜靜地站在季伐軻身後,低著頭,沒有動作,在那三人看來,和他們一樣,也是絕望的表現。
“我們走吧……”女人張嘴,聲音很小,季伐軻沒有太注意,不過似乎聽覺也被強化過了,聲音很清楚的傳到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