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先前在小溪邊追蹤中年漢子那五人,當先那人,不是劉焰使還是誰?
李焰使順他手指望去,也看到了劉焰使五人,五人盡是他白焰劍派弟子,果然沒有其他人,心中嘆了口氣,道:“那尊主為何……”眼中盡是不解。
“本座要的,是玄冥訣,靳衝這人詭計多端,即便抓住他,誰又能保證一定能得到玄冥訣?”
看著越來越近的劉焰使五人,白震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總得要給靳衝一點壓力,否則……”
“劍冢三人,你們跟丟一個,便不用回來了!”
白焰劍派眾人身軀一震,連齊聲應道:“屬下必不負尊主所託!”
白嶽峰,劍冢,數日後。
“二師兄,你最近怎麼老是無精打采的?”
尹修空第一百三十二次耍完他唯一會的九招劍法,看向劍晨。
在他問話的時候,劍晨正拿著根破樹枝演練著歸一劍法的前二十九招,一遍也沒有練完。
聽到尹修空說話,劍晨索性樹枝一丟,白他一眼:“你倒是改口改得快。”
尹修空嘿嘿一笑:“那不得早點習慣嘛,若是咱大師兄突然回來了,叫錯了可不得了。”
大師兄……
劍晨的雙眼有些恍惚,是啊,他也多想那位叫做靳衝的大師兄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就可以好好問問這位大師兄,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他自己,是否真的姓洛?
十三年前,大師兄為何會出現在衡陽洛家?
師父難道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大師兄一失蹤便是十三年,師父又為何不去尋他?
還是……師父是知道的,卻不想告訴我?
這一連串的問號反覆出現在劍晨腦海,攪得他每日神情恍惚,心緒不寧。
有心想再去問問師父,可惜,自從白焰劍派那些人離去已過了快十天,師父卻仍然在閉關。
劍晨越想越覺得腦仁疼,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悶,惱道:“沒事挑水去,別在我面前晃!”
尹修空驚叫一聲:“怎麼又是我?”
劍晨擺擺手,留給他一個背影:“少廢話,上次打賭的事我可沒忘。”
尹修空氣得跳腳,心裡倒是生出了無限祈禱。
大師兄,你快回來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只知道欺負小師弟的二師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