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百步琅使用的千里傳形術,出現在這裡的只是幻影罷了,真人指不定在哪裡。
而他能出現在這裡,自然有人跟他彙報了這裡發生的事,不然也不會這趕巧。
不用想,都能猜得出是誰打的報告。
洛爵瞥了折桂與奚生一眼,無奈道:“你還真是找了兩個認真負責的人看管我們啊!這麼快就知道了。”
“若是能再早一些,鯉笙也就不用經歷這等磨難了。”
百步琅的語氣很重,邊說邊輕輕揮袖,但見那層光圈擴散成條,環繞著他們二人,形成了一個真空結界。
結界外的人無法聽到兩人說了什麼。
洛爵不悅的皺起眉頭:“什麼話還怕被人聽到?”
“你可知道我剛從誰那裡過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若我說是洛世奇呢?”
“……”
三個字,足以讓洛爵沉默許久。
這正是百步琅所要的反應,他狠狠嘆口氣:“洛世奇釋放噬魂妖吞噬千萬亡靈為下黃泉所聲討,搞得八荒人心惶惶,為師出山正是為了徹查此事……”
洛爵空洞著眼眸,冷漠如霜:“那個男人就算把天捅出一個洞,也跟我毫無瓜葛。”
“可現在偏偏不是把天捅一個洞那麼簡單……”說到這裡,百步琅少見的皺緊了眉頭:“洛爵,不瞞你說,其實為師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這話說的,好像洛爵不知道他知道似的。
“不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收我為徒?”他倒是直接。
“也不全是。你天資聰穎,的確也是我想找的弟子。這可是兩碼事。”
“你想說什麼?”
“為師就這麼跟你說吧!洛世奇釋放攝魂妖一事存在許多疑點,經過為師一番調查,當天進入還魂海的人不止你哥……額,洛世奇一夥,還有另一夥人。而且,那夥人正是殺害旌龍的兇手。”百步琅將自己查到的如實告知洛爵,其目的與現在好像根本格格不入。
洛爵起先沒有什麼興趣,但提到旌龍,他親眼看到的屍山血海之景立馬浮現在眼前,眼神一沉:“不管那一夥人有什麼目的,跟現在的情況都沒有任何關係。你若是要說的是這些,那你找錯了人。我不是你該商量的物件。這種事,難道不該去找什麼六峰掌座?呵,六峰掌座……”
提到六峰掌座,洛爵可沒什麼好印象。
說完,看啦看懷中漸冷的鯉笙,金瞳失去了該有的光彩,“鯉笙被羅雷殺害,你不去為自己的徒弟討一個公道,還在這跟我鬼扯什麼攝魂妖,下黃泉……呵呵,你可是我們的師父,還真是一位好師父!”
“你比我更清楚鯉笙的涅槃之力,該是知道她一定會復活。而為師現在說的,也與鯉笙有關。”百步琅義正言辭,就算洛爵不想聽他的辯解,但百步琅又不是一個會信口雌黃之人,不免讓人在意。
洛爵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具體怎麼回事,現在為師還沒有驗證,但鯉笙留在驚闕山才是最安全的。而且這裡靈氣充足,是最適合她聚靈重生之地。”百步琅話鋒一轉,突然又扯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
敢情這說了這麼多,完全都是在給洛爵挖坑啊!
洛爵自然不會接受:“鯉笙之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既然你還沒弄清楚,那就口說無憑,我沒必要相信你。”
說完,輕呼口氣,“今日之事,你我師徒緣分就盡了。我現在只想帶著我的人離開這裡,若是你執意阻攔,那我只能拼死衝出去了……”
“鯉笙上一次復活之地你可還有印象?”
百步琅突然又提到戰骨臺之事。
而這話題的引入不禁讓洛爵心中開始打鼓,先不說百步琅知道鯉笙涅槃復活之事,聽這話的意思,他好像從一開始就瞭然於胸似的,讓人不爽,更加不安。
洛爵眯起眼睛,“當然。我自然不會忘記。但你……你怎麼會知道?”
戰骨臺是鯉笙第一次在人前露面,而當時驚闕山並未派人參加,記得當時的正派也就流冰閣與雷音山,沒理由他們會把在戰骨臺上看到之事一一告訴百步琅。
怎麼回事?這莫名的違和感?
——
這邊的天氣冷的要命,不知道是我不抗凍的原因不,總感覺又感冒了,到了下午便開始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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