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沅正欣賞著她的木瓢呢,聞言,渾身一僵。
“沅沅?”
“怎麼了?”
“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加烈牙看易沅的動作,心下一驚,眼見臉色才剛剛緩和一些的易沅好像又有生氣的預兆,趕忙搖頭擺手道:“對不起,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我就是隨口一說的,沅沅,你,你其實不用告訴我的。”
不過加烈牙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只要是個雄性內心都會有些失落,加烈牙也不例外。
他作為易沅的第一個‘準雄性’,卻連自家伴侶的獸形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易沅聽見加烈牙問及她獸形這個問題就有些慌,不過,此刻顯然還有人比她更慌就是了……
看加烈牙如臨大敵的表情,易沅樂了。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加烈牙也太會察言觀色了吧?
“加烈牙,你幹什麼?我又不是西維莉,你這樣,顯得我的脾氣好像很不好似的!”易沅叉叉腰,怒目而視。
“你說,我的脾氣很差嗎?!”
小狼狗瞥了一眼易沅的表情,迅速低頭,不敢怒也不敢言:“沒,沒有……”
易沅:“……”
唉,易沅嘆了口氣。
不是說好了,不再生這個傻狗狗的氣了嗎?
想了想,易沅伸手攬過加烈牙。
因為加烈牙的身材太過寬厚,易沅不自覺的用上了兩隻手,竟將加烈牙從蹲在地上的狀態扶起,然後輕柔的環抱住。
易沅環抱住加烈牙後,將頭靠在加烈牙的肩上,背後的手輕輕拍打著加烈牙的背,開始了軟聲細語的哄她家小狼狗之路,道:
“加烈牙……對不起。”
加烈牙沒有回答,應該說是,面對易沅突如其來的道歉,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之前的確是我太兇了,我不該氣你的。”
“我只是,不喜歡你老是把什麼過錯都往你自己的身上攬。”
“雄性怎麼了?雌性又怎麼了?說到底,大家都是獸人,性別也不過上天註定,所有獸人生來就應該都是平等的。”
“加烈牙,在我的心中,你從來都不比任何雌性差啊……”
本來只是輕輕的環抱,易沅希望可以安慰到這個脆弱又不安的雄性,連胸膛都沒有貼到加烈牙。
然而,忽然間,易沅身上的力道重了,整個人都被抓了上去。
加烈牙將易沅重重的抱在懷裡,反客為主。
把頭埋在了易沅脖頸,加烈牙猛吸一口來自易沅身上的髮香,沉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