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夕茨的命,如何能與你相比?!!”
符青烏一愣。
易沅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
是覺得他一個雄性,不配和雌性的命相提並論嗎?
“是啊……”符青烏苦笑一聲,伸手掩面,彷彿這樣就能遮擋住他此刻難過的表情:
“易沅,我知道我沒辦法和雌性比,僅僅用我的命去賠償一個雌性,大蒙的人可能不會甘心。可……若我死了,想必大蒙的人念在你的功勞上,也不會太過為難黑耀的吧……”
易沅:“……哈???”
“符青烏,我現在可真想撬開你的腦子看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不是漿糊啊?!!”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的意思是,耶夕茨死了就死了,反正是她咎由自取!你並沒有錯!!而且……”
“而且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雄性了!你的命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就算是去死,你也得經過我的同意,你聽清楚了沒有!!!”
易沅忍不住了,紅著臉暴吼道!
說真的,在這個獸世中,她可真真是反感死了這群自輕自賤的雄性們老是一副為了雌性,為了部落,就動不動就去死的卑微了!
雄性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至於昨天發生的錯誤……會不會是符青烏騙了她?
這一點就算易沅之前心中還存有疑慮,現在也已經被符青烏想要以命抵命的時候被全數打消了。
喊完之後,石屋內陷入了沉寂。
符青烏愣住,怔怔的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易沅良久……
“好……我知道了。”
雄性忽然展露笑顏,彷彿自內心深處傳來的愉悅令他開心的笑得眉眼彎彎:“那麼,就麻煩你了……沅沅。”
易沅輕咳一聲,被那笑容晃的別開眼,轉身:
“那,那你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情況!”
說罷,易沅便逃一樣的趕緊衝出了那間令她尷尬的只恨不能原地去世的密閉石屋。
說她不守諾也好,說她花心也好,說她渣女也好……
符青烏剛才的表情……實在是太令人難過了。
她做不到任由這個一心只為了她好的雄性獨自面對困境,況且,符青烏本來就是為了她來到大蒙的,符青烏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裡,她做不到任由符青烏被大蒙的人處置。
……
“啊?怎麼會?!”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易沅使者?!!”
“這怎麼可能???”
易沅此話一出,大蒙的人瞬間炸了鍋,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易沅。
洪漠眉頭緊蹙,面色不甚良好的上前一步質問道:“易沅使者,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清楚了,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且不說耶夕茨是被人一擊斃命的,光是耶夕茨渾身赤*裸的在溪水邊被人殺死,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不成,你在殺耶夕茨之前,還會脫掉她的衣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