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沒喝幾杯酒,腦子還清醒著。”
諸普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益陽先生輕笑一聲,沒再多加糾纏,攏一攏衣袖大步朝外面走去。
孫將軍藉著尿遁,找到捱了二十軍棍的楊將軍。
“楊將軍,王爺危險。你且快點派人出城,通知姜將軍和軍師前來支援。”
楊將軍一聽緊張的不得了,他現在捱了二十軍棍,躺在榻上動彈不得,只能讓手下信任的人,悄悄出城了。
“孫將軍放心好了,此事我會讓人去辦。將軍還是快些回去宴廳,免得惹人猜忌,王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孫將軍點頭,沒再多說廢話,又轉身往宴廳趕。
“孫將軍出去已久,為何還不見回來?”
益陽先生從外面進來,面容清俊冷傲,眉宇間還縈繞著一絲愁緒。
諸普心中咯噔一跳,益陽這個老賊跟江慕白一樣是個老狐狸精,剛才藉口出去醒酒,恐怕是讓人盯著孫將軍吧。
喉結滾動,眼角餘光瞥向努力拖延時間的禹王,他不知道該不該跟禹王說。
正當他在糾結怎麼開口的時候,孫將軍回來了。
禹王一看身邊的孫將軍,孫將軍微微衝他點頭,心中不由的歡喜。
諸普臉色卻難看至極,一旁的雲將軍眸光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藏在桌下的手,把玩著用來跟江慕白聯絡的訊號之物。
想了良久,又將此物藏在袖口中。
禹王舉起酒杯,連幹了三大杯,整張臉上染上了酒暈,一步當作三步走,最後似乎酒力不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過去。
諸普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忙笑著歉意的道:”我們王爺不勝酒力,已經昏睡過去,今日之事,明日再商談。“
孫將軍也立馬站起身:”對對對,我們王爺已經醉酒,末將先帶他去歇息。”
說著就攙扶起裝醉的禹王起來。
益陽先生跟康王相視一眼,沒讓人攔著。
待禹王的人走光,康王終於忍不住,將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
”哼,好個禹王。連裝傻充愣都用上了,真是一向愛用這樣的伎倆迷惑人。“
益陽先生卻神定自然,嘴角含笑道:”王爺且放心,不用明日,今晚禹王就會偷偷離開雍州城。“
”先生的意思是?“
康王面上一喜,眸中亮光逐漸綻放。
“方才出去醒酒的時候,正好瞧見孫將軍去如廁,回來的時候,順手帶回了個送信的人。此時 諸普應該知道,他們的人被我們攔下了,為了小命,他一定會勸禹王連夜逃走。"
禹王出逃,為了不引起康王的注意,必定身邊不會帶太多人。
“城外早已經埋伏好,只要禹王半夜出城,必定會遭到刺殺。”
只要禹王不是死在雍州城,對王爺的名譽就沒有損傷。
“好,好,益陽先生不愧是本王的智囊。”
康王忍不住大笑不止。
益陽先生苦笑著搖頭,若是江慕白在這他的計謀恐怕施展不開來。
對付諸普,他還是有點信心的。
益陽先生猜的沒錯,諸普疑心重,又好大喜功,卻又膽小如鼠。
一回到塌下,就勸禹王連夜離開雍州城。
“王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