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富被打慘了,面目全非,牙都被打掉了。
他眼睛被打得腫成了一條縫,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跪在地上,匍匐行到邵紫丹身邊,道:“公主,老奴這些年在邵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天的這事情老奴一定要上報,還請公主為老奴做主啊!”
邵紫丹皺皺眉頭,一字一句的道:“富叔,今天的事情我都看著呢!恕我直言,黃道老師是我的老師,您雖然是我們家的二管家,但是畢竟只是奴僕的身份。
師者如父,你對我老師不敬在先,是非曲直還用我來說麼?
富叔倘若真覺得受了委屈,你大可以去上報,回頭你也不用待在這裡陪我,我邵紫丹縱然不堪,但是也不能忘師恩,待我跟著黃道老師學有所成再回家裡,到時候這件事我也會如實給家人稟報!”
邵富一下愣住,硬是沒忍住,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不明白龐風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讓公主如此維護他。聽公主的口吻,儼然是要和他決裂的架勢,和著他這一頓打固然是白捱了,回頭還得要被秋後算賬?他堂堂的通玄高手,這一輩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可是他這一次來華夏職責在身,倘若他連公主都伺候不好,回去邵家管家的位置估計也待不了了,再說,眾目睽睽之下,邵富就算不服,也不敢頂撞邵紫丹,那樣就是惡奴欺主,他沒那個膽量。
邵富就這樣慫了!
龐風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揹負雙手,走到了馬四海身前,道:
“馬從君和我有師徒約定,你馬家敢挑釁開復大學武術社團的威嚴?”
龐風這話說出口,臉上的殺機浮現,他的氣勢收斂之時,別人絲毫也察覺不到,而他一旦釋放,則是威勢如虹,別說等閒之輩難以抵擋,就算是一般通玄高手也只有低頭的份兒。
馬四海在馬家也不過是二流的存在,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哪裡能承受得住龐風的威壓。
他只看龐風一眼就渾身發抖,他覺得自己哪怕只要有絲毫的狡辯,只怕今天性命都保不住。
犯開復大學武術社團威嚴,他馬家沒那個膽量,而冒犯像龐風這樣的高手,馬家更是無膽。
龐風現在和馬四海一言不合,他回頭將馬四海給滅了,馬家能找誰?
文明社會是法治社會,人人平等,那不過是對凡俗之人而言,對真正修煉者來說,文明世界的束縛根本就是笑話,馬四海作為修煉世界的邊緣人,對這一點太熟悉了。
面對龐風的質問,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點頭哈腰,語無倫次的道:“不敢,不敢,從君能拜黃道老師這樣的高人為師,這是她的福氣!”
“那就對了,以後不要再給我耍心眼,玩兒么蛾子,今天的事情,下不為例!”
龐風說完,大手一揮,道:“好了,今天的課程結束了,明天繼續……”
龐風說完,轉身就走,他的身後,五名學生個個昂首挺胸,別提多牛了。
今天爽啊,龐風威武打臉白落天,打臉苗齊芳,讓整個社團的學生都見識到了他的厲害,作為龐風的學生,陳誠等人這個時候太爽了。
說起來,包括陳誠在內,幾個人的修為水平都一般,並沒有特別優秀的苗子。也就邵紫丹厲害一些,但是她身體有問題,也算不得大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