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張遂四人昨晚選擇建木屋子的大樹離入口不遠,只有一百步的距離。
當張遂五人先後衝出小樹林的時候,樹林裡不斷地響起“砰”“嗤”的陷阱炸裂聲,還有兩隻三級犀牛妖獸痛苦而又憤怒的咆哮聲。
“不要停下來,繼續往回跑,誰也不知道這該死的畜生會不會跑出樹林!”
見御主,步平和周言心都相繼停了下來,張遂急道。
五人繼續往回跑了不到一百丈,五個人影聯袂奔了過來。
是司徒慶忌他們那五個人!
見到張遂五人往回狂奔,再看著樹林入口處,兩隻憤怒的犀牛妖獸不停地在入口處刨著土,司徒慶忌五人一下子明白過來。
趙蕊一把拉住從身邊經過的張遂,道:“別跑了,那犀牛明顯不敢衝出來!”
張遂回過頭,看到兩隻三級犀牛妖獸停在入口處,兩手撐在膝蓋上,用力地呼吸了一大口氣,才大聲道:“別跑了!”
五人各自喘著粗氣,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不遠處的三級犀牛妖獸。
“這兩隻犀牛是你們惹出來的?”司徒慶忌俯瞰著張遂道。
張遂又深呼吸了兩口氣,指著一臉臉色慘白的青年男子,道:“罪魁禍首是那個人。”
司徒慶忌狹長的眸子泛著寒光,招了招手,趙蕊,黃蝶舞,吳越和單正立馬將青年男子包圍了起來。
青年男子臉色大變,忙朝張遂道:“幫幫忙,剛才你陰我的那一下就此作罷!”
司徒慶忌雙手往腰間一抹,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目光投向張遂和御主。
張遂能夠擊敗趙蕊,御主是下級武宗修為,這兩人在他眼裡才有那麼一絲絲份量,然而,僅此而已。
至於周言心和步平,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張遂兩手撐在膝蓋上,看著青年男子,冷笑了兩聲,道:“你腦子有坑?你不與我計較,可我要和你計較!”
青年男子眼睛微微眯著,繼而臉上突然出現一絲諂媚之色,對司徒慶忌五個人道:“大家有話好好說!我是下級武宗,在這片黑暗森林附近,絕對算得上是排得上號的人。”
“你們放過我一次,我免費幫你們打下手!遇到妖獸,想來以我下級武宗的修為,絕對強過你們還只是武士的實力。”
司徒慶忌陰冷的目光掃過青年男子和兩隻三級犀牛妖獸,心裡暗暗有了計較,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趙國滎陽人,顧飛章,下級武宗修為,劍客!”青年男子忙不迭地答道。
司徒慶忌轉過身,對張遂道:“做一個交易,如何?”
張遂疑惑地看了一眼司徒慶忌,指著顧飛章道:“給你提個醒,這個顧飛章前面可是一個隊伍五個下級武宗來著!”
“多嘴,找死!”顧飛章諂笑著的臉上頓時佈滿寒霜,左手握著長劍,長劍朝著張遂就要刺去!
“想死?”趙蕊美眸微微一凝,兩劍一刀齊齊指著顧飛章。
顧飛章強笑著,指著張遂道:“我說的是那個上級武士的武者!”
“我們都認識他。”趙蕊冷冷道。
顧飛章額頭直冒冷汗,眸子飛快地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