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剛剛把門敲開,見到了墨伬口中所說的陣法師協會的大能。
然而還未等他表明來意,這位李飛大師見到墨伬身上的楓葉白袍,立馬就下了逐客令。
墨伬見李飛誤會了自己,頓時慌張失措,擺手搖頭。
但他越急越磕巴。還是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狗崽子,要老夫我自己動手不成!”李飛已經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蕭羽心中暗歎一聲,橫框一步擋在了墨伬身前。
“李飛大師,在下蕭羽,這是墨伬,我們這次來跟鍊金師公會沒有半點關係,你莫要誤會。”
李飛擼袖子的動作慢了半拍,眯起眼睛疑惑地打量著蕭羽。
“蕭羽……我認識你嗎?墨伬……墨伬……”
他念著墨伬的名字,緩緩琢磨著,臉上的表情愈發疑惑。
墨伬心中一喜,瞧李飛大師這樣子,想必是終於記起來他了!
“李飛大師,我是墨伬,您想起來了嗎?”他堆起希冀的表情,憧憬地看著李飛。
哪知李飛眼睛一瞪,大嗓門再度發出震耳欲聾地咆哮:“想你老母,我哪裡會記得你,鍊金師公會的狗崽子,速速給老子滾!”
墨伬大驚失色,趕忙又是搖頭擺手,苦苦衝著李飛解釋一番。
一旁的蕭羽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看墨伬所說的這位李飛大師渾身痞氣,話語也是粗魯不堪,除了年紀以外,還真是看不出半點大師的風範。
“他奶奶的,原來你是那孫子的弟子啊!”
當墨伬衝著李飛解釋了一番以後,李飛恍然大悟,鐵掌猛地拍在墨伬肩上,大聲笑罵了一句。
被李飛這麼重重一拍,墨伬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似要散架了一般,但他不敢有絲毫不滿,只得在臉上堆起笑容。
“對對,我就說怎麼瞅著你覺得有些眼熟,剛才還以為是過去被我揍過的鍊金師公會的狗崽子!”
李飛哈哈大笑,然而提到鍊金師公會,他表情再度立馬陰沉了下來,“他奶奶的,說到你們鍊金師公會老子就是一肚子的火,不行!不現在看到你就煩,滾,還是滾!”
墨伬瞬間表情哭喪,心道這算個什麼事,又不是老子惹得你!
他又諂媚地衝著李飛說了一大堆好話,奈何李飛大師滿臉倨傲,態度格外堅決,就是一字真言擺在嘴邊。
滾!
一旁的蕭羽見墨伬說的口乾舌燥,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忽然一伸手,將墨伬拉在手裡,接著三下五除二,就把後者身上那件鍊金師公會的白袍扒了下來丟在地上。
“李飛大師,這裡沒有鍊金師公會的人了。”他看著李飛,淡淡說道。
墨伬被蕭羽在原地拽了個圈,腦袋還有點發愣,就聽到一直態度堅決的李飛哈哈大笑,粗著嗓門大聲說道:“你這個小子還挺上道,行了,進來吧!”
“怎麼回事,這就讓我們進去了?難道李飛大師喜歡看我脫衣服……我的天!他竟然還有這癖好!”
墨伬腦子還有些懵,被蕭羽拉著走進了會議室。
蕭羽前腳剛一踏進一八零五號會議室內,還未看清屋內的陳列擺設,就覺得眼前猛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