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適時恭維道:“大師兄果然厲害,當真是我們年輕一輩中的驕楚!”
紀明月擺了擺手,“哪裡的話,今天少宗主在這裡,我怎敢說什麼是驕楚?”
他嘴角翹起一絲微嘲的弧度,衝著蕭羽說道:“少宗主,請吧!”
“蕭羽,你不是少宗主嗎,怎麼,連過個橋都敢去嗎?”蒼雲叫囂道,“沒膽子的話就捏碎玉牌滾出去吧,別再這這裡丟人現眼了。火之試煉可不是什麼廢物都能透過的!”
莫玄羽也幫腔道:“少宗主,火之試煉難度頗高,你有顧忌也是正常的。不過你若是怕了,那這少宗主之位怕是得讓賢了吧!”
眼見紀明月咄咄逼人,蒼雲不懷好意,莫玄羽暗自冷笑。
蕭羽心中暗自思量:“想在這第二層試煉中把我淘汰掉?如此放心的讓我先過橋,看來這橋上的機關禁制必定難纏。”
“反正早晚都要上橋,與其和他們一起提防暗算,倒不如我自己先去試探一二,我又何懼之有!”
蕭羽這麼想著,冷峻的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他叮囑了段雨惜幾句,慢慢走上了木橋。
站在橋上朝下望,更覺得那岩漿奔騰洶湧,熾熱難耐。
窄小的木橋在蕭羽腳下左右搖擺,稍有不慎便會跌足摔落。
蕭羽才剛走出兩步,就見一道火柱自下方的岩漿中噴射而出!
蕭羽側身閃開,火柱貼著他臉畔擦過,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襲來。
這道火柱還未落下,又是一道火柱升騰而起,封死了蕭羽的退路。
橋身窄小,有些地方還有缺失無法落足,蕭羽運起逍遙步,一邊要堤防著隨時出現的火柱,一邊還要注意腳下是否會踩空,精神不由高度集中。
好在逍遙步這套身法靈動飄逸,蕭羽也早已是修煉的爐火純青,只見他左躲右閃,從一道道火柱間穿過,竟是未退一步。
岸邊段雨惜凝神觀看,雖然神情依舊清冷,但那淡淡蹙起一點黛眉卻已出賣了她的心思。
一旁的紀明月將得她臉上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妒火中燒。
“該死的蕭羽,你憑什麼能和雨惜定親!等著吧,我要透過這次火之試煉叫雨惜知道,誰才是一劍宗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人!”
眼見熾熱的火柱擦不中自己一根汗毛,蕭羽腳步一動,卻又不知道觸發了什麼禁制。
岸邊黑紅色的熔岩彷彿活了過來,一個接一個朝著橋上的蕭羽呼嘯砸去!
前有熔岩,後有火柱,蕭羽這才體會到橋上禁制的恐怖。
能夠讓他容身的空間窄之又窄,他不得不擺出一個個怪異的姿勢,才能在火柱與熔岩之間尋到一絲容身之處。
“蕭兄莫慌,讓我來幫幫你。”
莫玄羽一聲長笑,打出一道玄光落在木橋之上,不知又是觸發了哪裡的禁制機關,岩漿河流的上空蒸騰起一片紅色的煙霧。
“是火毒,蕭羽快閉氣!”段雨惜驚到,扭頭冷冷注視著莫玄羽,“你想做什麼!”
“誤會誤會。”莫玄羽擺手道,“我看那熔岩來勢洶洶,怕蕭羽被砸到,想幫他把岩石擊碎。沒想到一個手誤,竟然又觸發了一個機關!實在是抱歉啊!”
話雖如此,但見莫玄羽掩飾不住笑意,一旁紀明月和蒼雲冷笑連連,哪有半點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