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代表清河崔氏?”杜少清轉頭戲謔反問道。
一句話讓崔大掌櫃怔住了,這話好熟悉呀!
“商機只能跟捐款之人分享,那是因為,即便我等是商人,也當義在利前,所有捐款的人,這裡均有名錄。
我們只請名錄上有的,天下不在名錄上的人多了去了,可沒人說是我們在羞辱人家。”杜少清不屑道。
你……被這樣嘲諷,崔大掌櫃簡直忍無可忍,天下人多少跟我何干?我只知道眼下來的人裡面似乎只有我一人沒在冊,這不是羞辱嗎?
“等等,誰說我清河崔氏不在冊?我侄兒崔灝代家族捐款一千貫,所以我有資格共享你所謂的商機。”
無恥啊!無恥之尤!
所有人都在心裡暗罵,這貨也是個極品了。
五姓七望眾人紛紛在心裡暗自嘆息,今天清河崔氏算是把面子全摺進去了,怎麼找了這麼一個人來陪杜少清做對手?這不是找死嗎?
杜少清示意身邊的劉主事念一下名錄,那位劉賢主事翻開冊子朗聲念道:“清河崔氏崔灝公子個人捐款一千貫。”
“聽到了嗎?崔灝的捐款代表的是他崔灝個人,不代表清河崔氏。”
我……
所有人都看著崔大掌櫃醜態百出的樣子,此時真真驗證了一句話,六月的債還的快!
之前是就是他步步緊逼,不讓崔灝代表清河崔氏的,現在可好,似乎還沒有一個時辰呢,就自食惡果了。
“好好好……杜少清,你夠絕!”說完,崔大掌櫃拂袖而去。
杜少清看著崔灝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宣佈道:“名錄上有的人,都在邀請之列,所以清河崔氏崔灝,有資格列席。”
這……崔灝看看師父,又看了一眼自己家憤然離去的大掌櫃,終究是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在崔灝的心裡,是想過為了保全崔家面子,將名額讓給崔大掌櫃的,畢竟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這是自幼就學的。
可是顯然沒想到那人走那麼快,且仔細想來,人家或許還不一定接受這個施捨呢,索性算了吧。
被武照拉著小手的小萱萱好奇的問道:“爹爹,真的名錄上有的人都可以參加宴會嗎?那我呢那我呢?”
眾人都被這小公主連聲發問給逗樂了,劉賢主事翻開冊子大聲念道:“萱陽公主杜萱萱,個人捐贈一萬貫。”
杜少清笑道:“聽到了嗎?有你名字呢,所以你也可以跟著一起呀,你這孩子,在咱們自己家辦的宴席,你還要問問有沒有你的位子,真是……”
“那不一樣的爹爹,這次是我跟崔灝哥哥一樣,有座位的喲!不能把我當小孩啦!
太好了,哈哈,那我就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頓了。”小姑娘興奮的跳了起來。
武照笑道:“你呀,就是個小饞貓。”
隨後杜少清就帶著眾人一路車馬往自己的伯爵府走去,這裡早就安排了三虎等人準備宴席了,一次宴請百人以上,可不是個小工程,所以三虎等人可是忙碌了一上午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正好菜剛剛上齊,杜少清笑著跟讓眾人先入席開吃,這個時間肯定早就餓了。
“杜駙馬,大家都被你這商機吊著胃口,哪還有心思安心吃飯呀?”
杜少清打趣的說道:“這可是我家大廚精心準備的,長安城裡面最好的酒樓都不一定吃得到的美食,諸位可不要跟在下節儉。
先吃飯再商議,那是因為我怕說了之後,各位更加沒心思吃飯了。
還是先填飽肚子的好,免得讓人說我杜少清招待不周,請大家出面,盡是些出錢的力氣活,飯都沒得吃。”
眾人哈哈大笑,有人的確也餓了,定力比較好的幾個大商人一帶頭,所有人都入席開吃,還別說,很少人能抵擋得住杜少清家的美食,一時間幾乎所有席間都贊聲不絕。
等到所有人都吃個差不多了,將眾人帶到了準備好的院子裡面,一百多人再次落座,手邊放著一個小茶几和一杯飯後清茶。
杜少清朗聲問道:“我這個商機,跟西去的絲綢之路有關,在這之前,誰肯透漏一下,大家西行商路上,絲綢最貴能賣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