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度帝國的主將奪路而逃,殘兵四散而逃,帝國軍隊四處追擊,陸凡率兵向一大股散兵追去,誓要將其主將斬於馬下。
卻不料追了半天不是主將而是一小將,追擊中其被亂箭射死才發現追錯了。
看見屍體並非是敵軍主將,陸凡道:“原來是金蟬脫殼之計。”
一怒之下揮手一劍將其頭顱砍下,對手下道:“將其頭顱與鎧甲挑在杆上,示以敵軍潰其軍心!”
雖然不是敵軍主將,但是其身穿鎧甲卻是主將的鎧甲,在亂軍之中,誰又能分辨的出,遠遠望去便可以假亂真。
果然,但凡見頭顱後,敵軍無不痛哭,鬥志瓦解,商帝國軍所向無敵,四處衝殺斬敵無數。
片刻後,一隻敵軍神勇無匹,向著陸凡這裡衝來,在潰不成軍的情況下,仍有如此戰力,想必交戰戰時必是一隻鐵軍。
雖然死傷慘重,仍不計後果。衝向高杆之上的頭顱地方,誓要奪回頭顱。
揮刀斬向靠近的來患之人,血染長空,肢體橫飛。
就在此刻遠方,一條長鞭空中飛舞,如同岩漿中的火鏈,卷向高空,意欲將空中乘飛禽逃離之人擊下,最終卻只是擊落了些許羽毛。
玉瑛坐下的雄獅,張開大嘴,不住的咆哮,震得角馬不住的嘶鳴。
這次的奇襲,還有一個重要的目標,便是抓住敵軍主將。
據郡主的訊息得知,此次敵軍主將乃是雲度帝國大祭司之子。
大祭司在雲度帝國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若捉住對整個戰局影響更是不用說。
就在惋惜之時,遠方的 傳來一聲刺耳破空聲。箭矢泛著淡淡的金光,快速刺破長空,從空中之人透體而過。
這一驚天變故,使得眾人皆是吃了一驚,片刻哀嚎之音便傳遍了整個敵軍戰場,帝國軍又是一陣衝殺,敵人越來越少卻反抗的出其頑強,數萬軍人橫屍遍地,屍首如同麥捆橫陳。
只有五千餘人眾軍圍在一片谷地,其餘地方只有零散的喊殺之音,這裡沒有什麼喊殺之音,有的只是招招致命,肢體的衝撞相互搏命。
這支軍隊中的支柱,他們護著主將的屍首抵禦著四周商帝國軍人,陸凡與帝國眾將橫刀立馬陣前,看著眼前最後一個難啃的骨頭。
至此這場戰爭已然全勝,就在此刻山谷北翼突地飛起漫天的飛羽,將谷中的敵軍射殺,其他幾路軍馬亦不甘落後,如狼入羊群向下衝殺過去。
看著一旁的將士也是激動躍躍欲試,陸凡橫刀指向谷下,道:“殺!” 眾將領兵向山谷下殺去,陸凡立住馬看著谷中的廝殺,麻木的看著,半晌道:“回去後,將那射殺敵將之人尋到我的營帳之中。”
“諾!大人此人若非我軍營之人···”一旁近衛道,因為近衛不太相信軍中會有如此神勇之卒。
“只需在營中尋得即可!”陸凡道,那一刻陸凡看的真切,那是自己營中射出的箭,最為重要的是,此間只有青雲弓能有如此石力,而此弓是聽彭清提起過,用弓之人,也在營中。
能有如此石力,想必是勇士,陸凡也意欲見之,重用。
石門城內,陸凡在帳內,看著各營交來損傷報告,後勤交來賬簿。
忽的,侍衛報道:“將軍,您要見的人已帶到了。”
“嗯,帶進來吧。”陸凡揮手道。
放下令人頭疼的檔案,看著進帳內的壯士,觀其服飾,只是一小小的什長,便道:“軍士好身手,你那一箭堪有定乾坤之用,卻一直在營中不得已重用,我之過!”
這軍士確實一驚,沒有料到將軍會說的如此嚴重,雖然自己一箭射下一人,也許是敵人的將軍,但也不至於此。
“君侯言重了。”此人低著頭說道,私下想著,自己只想著射傷天上那人,卻將其射殺。
若是讓將軍知道,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