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魎一族,關於這個神秘種族的傳說有很多,卻沒有一個能夠成為定論,眾人只知,鬼族之中同樣存在宗門種族之別。
毋庸置疑的是,鬼族之中的霸主便是青年口中的魍魎一族,此族神秘無比,實力強悍,即使與元靈結界之中的超級家族相比也不遑多讓。
然而,這個神秘的種族聚居於結界之中的一處奇異之地,很少出現在其他地界,更是無法想象他們會出現在凡間之地。
丹尼爾面色難看的說道:“魍魎一族……難道就能任意廢人修為嗎?你們太霸道了!”
青年聞言,竟然露出了笑容,猶如四月春風一般溫和,他淡淡地開口道:“熙兒並不是我魍魎一族的人!”
“既如此,我神宗修士絕對不可能輕易將此事揭過……”
“熙兒乃是魅魔一族之人!”
此言一出,年輕修士依然不知所云,築基期修士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有些人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有些人的眼中露出濃濃的驚恐,其他幾個表情並不明確之人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若言魍魎一族,乃是鬼族的霸主,甚至有人稱其為真正的鬼族,但魅魔一族卻是另一種存在。
這一族只有女子,並無男子,每一個女子皆擅長魅惑之術,若言修仙界之中最強的功法當屬幻術類功法,然而,掌握幻術功法的只有一個常年隱匿的宗門,魅魔一族的修士以天生的魅惑之體為基礎演化而來的功法,乃是最接近幻術的功法,經常能夠在不知不覺之間,將對手玩弄於鼓掌之中。
面對魅魔一族,或許直接被擊殺已經算是一種恩賜,大多數覬覦此族女子之人皆是落得個精神崩潰,如傻似狂的下場。
此時,眾人回想方才的對決,那一次又一次的詭異虛影,分明是在場的所有人皆被魅惑的結果。
這一刻,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並無一人發覺自己中了對方的招式,即使築基修士也不例外。
眼見丹尼爾露出糾結的神色,魍魎一族的青年開口道:“前不久你神宗之人竟敢偷偷潛入我族禁忌地宮,該當何罪!”
“你,你有何證據?”
“證據自然是有的,難道你們沒發現派出的修士少了幾個嗎?”
眾人不知青年所指何事,丹尼爾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他一言不發地來到已經暈倒的巴沙身旁,將其抱起,飛回神宗修士落座之處,不再言語。
先前聽到巴沙的獲勝宣言之時,雖然眾人皆認為此子太過猖狂,但並無一人懷疑其實力。
此時,僅僅在第一輪,他便被人廢去了修為,眾人的心中皆有一種莫名其妙之感。
藍玉蝶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平靜地說道:“第二場比試之人上前!”
樸家一名靈動初期的青年一躍而起,來到擂臺之上,此人相貌普通,細眼塌鼻,看起來卻很乾淨,神色之中流露出一種若有似無的倨傲之意。
他朝著花族方向拱手施禮道:“樸家樸永信,向花族道友討教!”
花族之中一個男子起身,雙腳輕輕點地,穩穩地落在擂臺之上,樸永信見到來人,面色不悅地開口道:“難道花族各位道友,看不起我樸家不成!為何派出男子出戰!”
林修齊聞言一愣,自語道:“你也不能仗著自己的姓氏,就要求對方派出女子出戰吧!”
身後的席爾瓦低聲說道:“林大哥,花族先祖乃是草木修煉而成的修士,擅用柔和的自然之力,陰盛陽衰,族中的天才修士大多數是女子!”愛書屋
林修齊看著花族修士之中的坐在後排的花源流,心想,原來是這樣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