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排在霧晨前面的那個人也診完了,千恩萬謝地離開。
霧晨急忙走上去,可是,吳顏卻伸手阻了一下。
何歡見狀,跳下馬車走了過去。
“麻煩你看下牌子。”
嘶啞的聲音淡淡地響起,霧晨朝一旁望了一眼,就見一個木牌上面,用紅字寫著:過午不診。
看了眼天色,果然已經正好午時。
霧晨的臉上閃過極其懊惱的神情,看了一眼那邊等了半晌的墨羽,咬了咬牙軟聲道,“吳神醫,我們一路找尋你,要不容易在這裡碰到了您,您可不可以稍稍行個方便!”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規矩豈是隨便可以破的,我若破了規矩給你們看病,那你身後的那些人呢,我是否也要一起看了,明天呢,是否也有人繼續要求我破了規矩呢?”
嘶啞的嗓音,緩緩地說了幾句話,讓霧晨的臉色變了幾變,不可否認,吳顏的話說得很有道理。
何歡看了一眼那邊的白起,輕輕地嘆了口氣走過去。
“吳顏神醫,你還記得我嗎?”何歡湊近吳顏,衝他笑著眨了眨眼睛,“我是上次吳憂救的那個人啊。”
吳顏隱匿在斗笠下的臉,嘴角揚了揚。
“原來是你,不過,你可是跟他認識?”
何歡看了一眼霧晨,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我吧,其實主要是過來看看你還有吳憂的。”
何歡看著吳顏,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是來看病的,過了午時也是可以進去的。
吳顏再次揚唇輕笑,“哦,難得,姑娘有心了,那進來吧。”
何歡暗自竊喜,幸虧她有些小聰明。
就這樣,何歡打著看望朋友的名義帶著墨羽跟霧晨走進了醫館。
排在後面的人見狀,紛紛散開。
進了醫館,吳憂便將房門關好,轉身看著何歡,給大家倒了杯茶。
“你說你是來看望我的,怎的,你那麼那裡的習俗就空著手光用眼睛看嗎?”吳顏看著何歡空空如也的手,不禁嘲諷道。
何歡手指動了動,當即有些臉紅,是啊,哪兒有人空著手探望的。
“這是我們給您的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一旁的墨羽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雙手呈給吳顏。
哇,好大的手筆。
何歡看著那成色極好的羊脂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總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顏點頭,伸手接過羊脂玉,手指不動聲色地點了一下墨羽的手腕,然後將羊脂玉隨手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受之以禮,我自當有所回報,姑娘的腿疾我剛已經給你診了脈了,你這腿上舊疾實在是頑固,我需要查閱探究一番,明天下午,你們再過來罷!”
說完,他手指對著房門彈了一下,那房門竟嘎吱一聲,開啟了!
何歡無比訝異地看著開啟的房門,沒想到,這個吳顏功夫竟怎麼厲害呢?
她以為他只是個神醫,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個武林高手,藏得這麼深的嗎?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人家已經把門替他們開啟了,幾人也只能往外走,臨走的時候,何歡轉頭,衝著後面跟過來的吳憂,擠了下眼睛。
吳憂輕笑,衝她眨了下眼睛,點了點頭。
何歡急忙轉頭,看不了看不了,這廝長得太撩人,隨便一個動作都讓人心生盪漾啊。
就這樣,幾個人坐了馬車往回走。
馬車上,霧晨看了何歡幾眼,目光閃爍著開口,“沒想到何歡姑娘竟跟吳顏神醫是舊識,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要是早知道你們認識,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地尋他了。”
何歡垂眸,他這意思,就是暗暗責怪她沒有跟他們坦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