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的安義腳下一頓,當他抬腳追去時,剛進門便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給攔著,一個挨一個的往他懷裡鑽,安義的臉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暗處的楚辰溪笑的邪氣,待安義擺脫了一群鶯鶯燕燕再去尋人,連影子都不見了,氣地直跺腳,喪氣的回府。
閃身回到客棧,將今日之事和李揚所說的怪事一併用暗語細細寫下叫來人將寫好的信傳給花眠。
不對,該往哪裡傳啊,花眠獨自一人從來都找不到蹤跡。
楚辰溪一拍腦門,算了,先放著吧。
這暗語是花眠教的,花眠本是想交英語的,只教交了次英文,楚辰溪覺得實在是太難學了,花眠便改教漢語拼音,當做花樓傳信的暗語。
楚辰溪則是啟程回了花閣,畢竟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回去陪小可樂呢,今年花閣又多了一個蘇淺過年呢。
安義黑著臉站在夜南寂身旁“爺,屬下無用。”
夜南寂絲毫不在意,那人的輕功與他不相上下,安逸能追上他才怪了,揮了揮手讓安逸退下,負手站在書桌前,看著紙上赫然寫下的仲溪二字,思緒漸遠。
兩年前,花眠和楚辰溪在山中找一株藥材,兩人走散,花眠在山中迷了路,走了大半天還是原地轉圈,無奈正能待在原地等著楚辰溪來尋她。
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樹下禍害小草的花眠,看見一個踉蹌著朝她這邊跑過來滿身鮮血的男人,連忙起身躲在樹後,離近些花眠才看清楚那人滿身都是血,像是受了重傷。
看樣子沒能力傷到她,這才放心的走出來。
待看到那男人的樣貌時,花眠呆了,這人像是被折了羽翼跌入凡塵的仙,青衣墨髮,一身的狼狽依舊遮不住他出塵的氣質,君子人如玉怕就是這般了吧。
重傷的夜南寂看著不知道從哪兒突然竄出來帶著一個白色面具的小孩,被那小孩定定的看著他,被看的有些無奈,有些虛弱開口道“這裡很危險,你快離開吧”
本能的不想這個小小少年被自己牽連。可是這小少年似乎一點都不領情。
花眠回過神兒來,看著眼前的人皺眉道“你這傷再不處理怕是要血盡而亡了”這般好看的人死了太可惜。
夜南寂有些驚訝這小孩懂醫術,可這小孩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隨即搖了搖頭,他不能臨死還拖著一小孩兒。
“你再不走,等下不僅我要血盡而亡,怕是你也性命不保”臉上帶著認真嚴肅,他真的不是開玩笑。
花眠不理他,拽著他的衣袍示意他坐下,一米六的花眠對上一米八的夜南寂有些吃力。本就搖搖晃晃的夜南寂被力道扯得站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喂,小孩,我身後一大群殺手,你不怕?”他剛才已經拼盡了力氣,這會兒他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花眠順勢扯開他的衣袍,嫌棄道“你話很多”。
夜南寂苦笑,竟然被這小孩嫌棄了,只是這小孩撕衣服還真是........順手。
花眠認真的檢查傷口,抬起頭撞進夜南寂漆黑的眸子裡,像是神秘的大海深不見底,現在就像海中的一個漩渦,吸的人移不開眼。
本來是想看看這小孩是不是真的懂醫術,誰知道這小孩突然抬頭,這小孩眼底的清冷讓夜南寂眯了眯眸子。
花眠微怔,這個男人怕不似外表那般溫和無害,不過哪有如何。
不著痕跡的掩下神色,淡淡開口“你這傷口還好,只是你這手有些嚴重”
夜南寂一愣,這是要給他治傷,只是他這手幾乎被砍斷,怕是廢了吧,“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