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界西大陸南方最強悍的人族帝國,其中最精銳的一支騎兵隊伍在陸地上正面對決海洋上的絕對霸主,自稱為龍族的十個大漢。
龍族的確是海洋之中個體實力甚至還要強過鮫族的皇族,鮫族之所以為四海共主,是因為其種族的天賦可以號令萬千水族,用與生俱來的力量掌控海洋之力,然而這些鮫族人引以為傲的能力被他們的世仇,龍族全面壓制,龍族不光光是肉體上遠強於鮫族,而且他們的血脈可以完全無視鮫族的海洋魔法,因為他們自身也是海洋的寵兒,若不是海中受鮫族調遣的強橫巨獸精怪繁多,只怕鮫族早已被他們的世仇滅族。
龍族之中,唯有最純種的血脈後裔可以解放肉身,化而為龍,被稱之為化龍種,強橫無邊,肉體的力量堪稱是整個滄海界的巔峰,可以在海中與傳說中的深海巨獸進行肉搏,但由龍族與其他種族交*配出來的,被稱之為亞龍種的龍族,就只能以本來的面目對敵,雖然肉身比人族強橫數倍,而且可以使用魔法,但受到西大陸的古老法則壓制,並不會是這些人族最精銳騎兵的對手。
狻猊衛乃是帝國九軍中的精銳重騎兵,鎧甲和兵器都是為每位士兵進行量身打造,耗資巨大,力求完美地發揮每個士兵的戰鬥力,這種重騎兵在平原上進行衝鋒,在足夠的距離的加持下,衝撞之力甚至在數千斤左右,哪怕是身強力壯,面板角質層堅硬無比,甚至不懼怕普通兵器揮砍在身上的龍族都不敢直面其鋒。
而這支龍族隊伍中唯一的化龍種,龍族五皇子所化身的巨龍被數百狻猊衛團團包圍,這些身經百戰,經驗十分豐富的人族騎兵們並不直接上前,只在遠處以箭矢攻擊,這些特質的穿甲箭頭雖然只能夠破開化龍種最表層的堅硬鱗甲,甚至沒有足夠的力量刺入他的血肉之中,但箭頭上所蘊含的毒素卻足以滲透進入化龍種的身體,蟻多都能咬死象,一大堆羽箭鋪天蓋地地落在身上,毒素從各處緩緩蔓延,時間拖得久了,就是以他化龍種的身體也承受不足。
此時便可以看出狻猊衛這支涼國最精銳的騎兵隊伍的厲害之處了,一支軍隊最讓人恐懼的地方絕不會是刀有多鋒利,劍有多快,也不是士兵有多強壯,而是他們在進入狀態之後,就宛如一個整體,包圍圈隨著裡面這隻頂級掠食者的進退時而擴大,時而縮小,但整個包圍圈從未被破開過,進退有度,收放自如,一旦發現這隻巨龍想往哪個方向突襲,另外一個方向的騎士就會馬上上前騷擾,加大火力,如此配合之下,數百人就如一個整體,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要把這隻滄海界的巨龍活活熬死在這裡。
“混賬!該死!該死啊!你們這些卑鄙的人族!有本事和我正面決鬥!吼!”
無形的規則壓迫之下,這隻可憐的巨龍莫說動用魔法了,甚至根本無法飛天,巨大的羽翼此刻成了累贅,只能當做盾牌來護住身體,但是每當他想要向前衝或者向後退的時候,對方的騎兵隊便隨之移動,讓他根本無法從中逃脫,身上那些中了箭的地方開始還沒什麼反應,但是慢慢的便能感覺到一陣陣的痠麻感覺,尤其是射中筋骨關節的地方,附近的整個一塊肌肉都僵住了,再這些下去,定然是死路一條。
可是,一路追擊過來,這裡離海濱並不近,在失去飛行能力的情況下,他是想逃都逃不走了。
此刻,這位偉大的化龍種,只能發出憤怒卻無力的咆哮,痛斥著人族的卑鄙,咒罵著這些惱人的騎士。
而另外一邊的其他龍族士兵們,也就是亞龍種,被從另外一邊的戰場上切割開來,同樣也被一位位騎兵們團團圍住,而這邊的戰鬥就更為簡單了,這些亞龍種龍族大漢們也無非就是身子壯點,力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在無法動用他們的一些特殊能力的情況下,他們又能比這些精銳騎兵們強多少呢?
雙方天生的差距已經被那無形的法則縮小到了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了。
這些驕傲的龍族,黃金海岸的絕對霸主們,已經開始後悔起了自己的傲慢,他們甚至生出想要議和的可憐想法,可是與生俱來的,身為龍族的驕傲讓他們無法做出這樣的決定,寧可死,不可以向卑賤的人族低頭!
狻猊衛中,最前方的,自然是整支部隊精銳中的精銳,各個都是全身甲覆蓋,雙手握著專門破陣的大槍,伏下身子,狠狠地朝著前方撞去,而對面的那些龍族大漢們根本無法閃躲,四周都是扎過來的大槍,能往哪裡躲?只能是硬著頭皮衝上去。
“嘭!”
當先的騎兵們被那巨大的撞擊力直接給從馬上炸飛了出去,在雙方接觸的一剎那,他們雙臂的骨頭便被從大槍上傳來的巨力給震得盡碎,但這些最為悍勇的騎士們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手裡的大槍朝著敵人身上扎去。
被撞飛的騎士們轉眼間就被後方的戰友們給接住,層層傳遞之下,馬上就有條不紊地把傷員給送到了安全地帶,由專人簡單地處理了傷口之後便直接往軍帳的方向送,那裡有著最好的軍醫。
第一波衝擊,這些最前方的騎士們在一瞬間就出現了大量的死傷,這是因為雙方實力本身的差距,也是無法填補的先天因素。
不過直面這些重騎兵衝鋒的龍族大漢們也不好受,一個個的身上都被打出了巨大的豁口,大塊的血肉被直接炸爛,要不是靠著龍族強橫的生命力,只怕早已倒下了,血肉橫飛,場面十分慘烈。
然而,這只是第一波。
不給對方喘息換氣調整的機會,馬上又是一隊騎兵衝到,手中的斬馬*刀狠狠落下。
“鐺!”
一個狻猊衛胸前那被千錘百煉過的鎧甲都被對方的怪力給打得凹了進去,鮮血瞬間從鎧甲的縫隙中溢了出來,胸腹塌了一個大洞,顯然是活不成了,但這位騎士臨死前也發狠地把一把刀鑲嵌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幾乎將他的整個左肩給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