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月月,我夢到習月死了。”
沈念想到剛剛夢裡那血紅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羅一寧見狀連忙把被子裹在了沈唸的身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沒事的,只是個夢而已。”
“不,那個夢太真實了,我夢到她被楚羽殺了,她全身上下都是血,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沈念連忙從枕頭下翻出了手機。
她突然發現她和習月的最後一次聊天還停留在習月說她去海上了那天。
這可太不正常了。
習月平時可是個話癆,就算她們不打電話習月也時不時的會給她分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是好吃的,或者是好看的衣服,她們幾乎每天都有聯絡的。
想到了這裡沈念越發覺得不對勁兒,她立馬給習月打了電話過去。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對方關機的提示音。
“怎麼會是關機呢?不行,我要去找她。”沈念有些心慌。
羅一寧趕忙攔住了她:“你先彆著急,只是個夢而已,再說了,你看看現在的時間,凌晨兩點了,她應該休息了,等明天一早你再打試試,現在外頭這麼大雨就別折騰了。”羅一寧安慰著她。
沈念想到習月平時的確有睡覺關機的習慣,而且外頭的雨聲的確很大。
她只好重新躺下,想著明天一定要去找習月。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沈念一起來就給習月打了電話。
依然是關機狀態。
沈念立馬下樓打車準備去習月家裡找她。
剛一出小區沈念竟然看見了楚羽。
他穿著上次和習月來找她的那身衣服,帶著墨鏡和口罩。
他站在路邊像是在等人,手裡還拎著一個女士的包包還一大堆奢侈品的袋子。
沈念一喜,想著會不會是習月來找她了,立馬就要上去打招呼。
可她還沒靠近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人就從旁邊的咖啡店出來了,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遞給了楚羽。
楚羽說了句什麼,那個女人立馬笑容滿面,她踮起腳尖在楚羽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依偎進了楚羽的懷裡。
沈念驚呆了。
楚羽不是在和習月談戀愛嗎?那這個女人又是誰?
一陣怒火湧上心頭,沈念當即就要衝過去質問,卻沒留意到馬路上的駛來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