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四妹,你就別嚇唬小白了!」身著天藍色長裙的女子開口,玉手輕輕撫過白狐後背,其全身被燒傷的地方瞬間恢復如初,一身白色毛髮,光滑泛光。
「三姐,你們就一直慣著它,你們自己看看,連窮奇精血都敢直接喝了,它就不怕爆體而亡麼?」
「好了,好了,四妹,看你急的,嘴上責罵,最急的就是你!」天藍色長裙的女子一臉笑意,拍了拍對著火紅色長裙吐著舌頭的白狐說道。
「三姐,它這樣早晚會惹事的,苗族可是放著一整頭窮奇屍體,它要是再貪嘴……」火紅色長裙還要開口,卻是被金色長裙的女子抬手止住。
「白狐,再有下次,可別怪我!」盯著縮排天藍色長裙懷中的白狐,斂聚開口說道。
「吱吱!」聞言,白狐似乎能聽懂其言語似的,急忙將小爪子指著半空叫道。
「這小傢伙!」身著天藍色長裙的女子輕笑。
「這就是你口中的怪異男子?」斂聚指著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陸辰說道。
「吱吱!」白狐急忙點頭。
「知道他怪異你還將他帶到這裡來!」斂聚冷哼一聲,低頭看向趴在地上的身影。
「咦?」斂聚一聲輕咦,抬頭看向其她三人,「你們察覺到沒?」
「似曾相識的感覺!」黃棕色長裙的女子第一次開口,也是一臉詫異。
「似乎是那個小子的氣息,當年可是在五族攪起不小的動靜!」又是一女子似有所覺說道。
「小藥,還不出來!」一聲低呼,陸辰就見到閣老從祖戒內鑽了出來。
「見過斂聚仙子、生長仙子、浸潤仙子、破滅仙子!」凝聚出靈魂體的閣老對著四人一一行禮。
「嗯,小傢伙就是調皮,隕落了吧!」火紅色長裙的破滅撇著嘴皮說道。
「這……」閣老語塞,在四位大祭司眼中,他的確有些調皮,只是,看著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陸辰時,麵皮抽動。
「幾位仙子,這是小藥的徒弟,能不能……」閣老一臉尷尬開口。
「可以啊,小藥都收徒弟了!」火紅色長裙的破滅一臉笑意,毫無瑕疵的玉手對著閣老頭頂就摸過來。
「我去你大爺,小爺的恩師也是你們能動的!」一聲爆喝,眾人一怔,只見一尊大鼎轟然對著玉手按向閣老頭頂的破滅砸下來。
「我……」身為靈魂體的閣老只覺得喉嚨發乾,隨後,巨鼎沖天而起,直接將遠處一座巨峰轟碎,一道身影也是在地上留下一條溝壑,胸口起伏,身影低頭,臉色瞬間漲紅。
「老孃殺了你!」一聲嘶吼,這片空間都是一顫。
「破滅仙子,誤會,誤會!」閣老臉色變幻,急忙站在陸辰身前。
「小藥,滾開,不然老孃連你一塊打!」一襲火紅色長裙的破滅怒吼,非要將閣老身後的小子拍死。
「這個……」四周,剩餘的三道身影彼此對視一眼,臉色怪異。
「被襲%¥胸了!」弱弱的聲音從浸潤懷中響起。
「還不閉嘴!」浸潤趕緊將其塞進懷裡,白狐聞言,也是急忙對著其懷中使勁拱進去,如此一幕,更是氣得破滅牙癢癢。
「小調皮,你讓不讓,別逼我動真格的!」破滅盯著陸辰,恨不得剝皮抽筋。
堂堂五族大祭司之一,何時不是高高在上,眼下,她胸口竟然被一尊巨鼎狠狠的來了一下。
雖說這一擊對於她而言算不得什麼,可砸的位置太準,就算是她,巨鼎落下的瞬間都有些發懵。
「破滅仙子,這是小藥唯一的弟子!」閣老搖頭,一臉堅決。
「好,好,小兔
崽子,老孃看你也是反了天了!」身著火紅色長裙的破滅大怒,一巴掌直接落下。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巴掌,卻是讓得閣老瞬間消散,再次對著陸辰碾壓而下。
「老師!」陸辰怒吼,之前被壓成狗一樣趴在地上,視覺、聽覺等全部被封,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脫離壓制,他只看到一隻玉手對著自己恩師頭顱上蓋下去,心中大怒,一尊巨鼎轟然落下,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一鼎下去有點準的離譜。
雖說知道是誤會,可眼前自己恩師被一巴掌拍散卻是真實的,他不敢相信,那道一直伴隨著自己的身影就這麼在眼前消散了。
「啊……」
一聲怒吼,陸辰雙眼充血,「你們都該死!」話音落下,雙眼中的赤紅消失,再無黑眼珠,只有白的讓人瘮得發慌的森白之色,一股魔氣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