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雪感覺到自己很無力,渾身都痛,這是一種全身經脈都斷裂的劇痛,令她連動動手指都很困難。
而胸中有著強烈的憤、屈辱和無力感。
“哈哈哈哈……,林家的女子長得這麼漂亮,看來就是當人侍妾的命。”一個年輕男子張狂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腦際。
“不服是嗎?那又能怎麼樣?有本事的話,就站起來,跟我決鬥啊!”另一個年輕男子充滿挑釁的聲音。
“吳陵哥,就她們家現在的樣子,反正也沒人能夠護住她,不如……”
“哼,吳鋼你想找死啊,她可是帝京何家預定的,雖然只是個侍妾,你敢碰,不想要命了?”先前的男子惡狠狠的說,似乎很是不甘心,可見他也是有著齷齪的心思。
“嘖嘖,真可惜,這麼小就已經這麼漂亮,那麼以後不知道會誘人到什麼地步,可惜是個廢物。”
“那當然要漂亮,不然何家人能看得上她,可別忘了,他們家族在我們帝國的地位。”
“可惜我們碰不到,不過,反正這裡是泰興城,是我們吳家的地盤,山高皇帝遠的,即便真的怎麼樣了,他們也不會知道吧?”
“就算碰不到,解解饞也好啊,哈哈。”
“……”
一道道肆無忌憚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裡迴旋,甚至還有一隻噁心的手向她的臉摸過來,將林皓雪的憤怒和屈辱點燃到了極致。
“住手!”忽然大喊了一聲,林皓雪忽然坐了起來。
一瞬間,腦子裡響起的那些聲音煙消雲散。
原來剛才那些聲音並不是真實的場景,而是一份記憶,一份並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現在自己是躺在一張床上,低頭一看,意外的看見自己縮小了的身體,看這模樣,分明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嘛,而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著明顯的被打過的淤痕,遮在衣服底下的身體更是隱隱作痛。
“二小姐,你終於醒來了?可擔心死翠蘭了。”聽到一個欣喜的聲音,林皓雪看過去,一個梳著雙髻,五官清秀,約有十三四的小丫頭在她的床邊,看見她醒了過來,湊了上來,高興的道,“老太爺被可嚇壞了呢,他一直守著你,要不是剛才有急事,才不會出去呢。”
“翠蘭?我這是?”林皓雪一時有點發懵,這是哪裡,這個翠蘭又是誰?
“你受傷了啊。快躺好!我慢慢跟你說。”小丫頭翠蘭趕忙讓她在床上躺好,掖好被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林貴他們上街時在東街的巷子裡看到遍體鱗傷的你,將你帶回來的。我們不清楚怎麼回事。只是聽說吳措他們那天從哪個巷子走出來的,我想,肯定是他們害了小姐的。”翠蘭憤憤的說著。
“吳措?”林皓雪想起剛才昏迷時腦中的聲音,吳陵,吳鋼,看樣子這個吳措也是一起的。
“是啊,就是我們城市三大巨頭家族中吳家的弟子。一個旁系弟子而已,跋扈什麼。害我們家小姐”翠蘭很是氣憤,“也不想想看我們林家以前……”
說著說著聲音就漸漸了小下去,透著一股子落寞,林皓雪了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林家以前也是很風光的,不過現在是落魄了,所謂得食貓兒強似虎,落水鳳凰不如雞。不管以前再怎麼風光,現在終究是落魄了。
“好了,我沒事的。”林皓雪看著小丫頭的一臉憤憤然,心裡暖暖的,但也不想這小丫頭繼續失落,只是岔開她的話題說道,“我現在有點餓了,你幫我弄點吃的。”
“好啊,二小姐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去給你準備你*吃的清炒藕片,你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了。”還別說,這個藉口還真管用,翠蘭馬上就將心思轉開了。
“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是配點粥比較好。”翠蘭自言自語,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腦袋。起身離開了,並順手關上了門。
隨著翠蘭的離開,屋裡瞬間驚了下來,林皓雪仔細吸收自己多出來的這部分記憶。
現在的自己也叫林皓雪,是泰興城林家家主林庚的第二個孫女,關於父母,她幾乎沒有什麼記憶。
林家在泰興城也只是一個二流家族而已,在家裡,就只有爺爺林庚、姐姐林若雪和她三人相依為命。此外,林皓雪模模糊糊的記得,好像林家以前是在帝都,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林家被迫遷出帝都,這事情發生在林皓雪出生不足百天的時間段。而爺爺林庚,也是在那段時間受了重傷,被毀了經脈,由一個玄聖退了兩階,退至玄宗七級了。這個實力遠遠不足以震懾其他家族的,不得不搬離帝都。
對於這個時間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爺爺林庚一直緘默不語,林皓雪姐妹兩也就無法知曉了
林皓雪和姐姐林若雪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兩年前,姐姐林若蘭的水系玄力圓滿,成為一個真正的玄者,就去了泰興城唯一的玄者學院修習,現在也成了一位三級玄者。
可是林皓雪她自己呢,到現在為止,玄脈依然沒有覺醒。
這個星浩大陸強者為尊,在這個世界,只有一種力量,那就是玄力,玄力共有九系,分別是戰鬥使用的風雷水火土光暗,此外還有作為輔助性的金木兩系。一個人能否修習玄力,取決於他是否擁有玄脈,一般人,在六到八歲期間,玄脈就會覺醒,擁有哪系玄脈,就可以修習哪系玄力。
像林皓雪這樣,到了十二歲玄脈依然沒有覺醒的,基本上是可以定義於廢物體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