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歌舞昇平,一片祥和。天牢內安靜異常,防備鬆懈。
當陸淺沫剛站在天牢內,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自己為何進來的這般輕鬆?雖然她有找白子彥幫忙,可白子彥也說過這件事能幫到的地方有限,只能給她疏通一部分。
莫非有詐?陸淺沫心中猜測。
可是對她來說,有詐又何妨,她今晚一定要見到雲陌息。
於是她終究還是有序朝著天牢內部的探進,直到走到最底部才看見雲陌息盤腿坐在一間牢房內。看樣子應該沒有受什麼虐待,陸淺沫的心稍安。
雲陌息聽到動靜,依舊靜靜的坐著,他不確定來人是誰,還是小心為好。
陸淺沫走至牢門外,然後拿出一根鐵絲,迅速的將鎖開啟,進入牢房內。
“陌息。”
聽到聲音,雲陌息徒然睜開雙眸,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兒,欣喜的道:“淺沫。”
陸淺沫扯下面巾,然後在雲陌息的面前蹲下,關心的道:“是我。你怎麼樣了?”
“放心,我沒事。”
陸淺沫見雲陌息嘴唇有些乾裂,還有些發白,並不相信對方所說的話。“你無需騙我。”然後將帶來的水袋遞給雲陌息,“喝點水吧。”
雲陌息接過水,卻沒有著急喝,“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但你還是快些離開。”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都安排好了。”為了讓雲陌息安心,陸淺沫如此說道。
“今晚天牢的防守全部換了一次,沒想到是你的傑作。”
陸淺沫沒有接話,而是說道:“你上次的傷怎麼樣了,我帶來了郝仁配製的藥,我給你上藥吧。”
雲陌息阻止陸淺沫的動作,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對方,然後拿下她手中的藥瓶,輕聲細語的道:“那點傷早就好了,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讓我多看看你。”
陸淺沫被雲陌息注視的眼紅心跳,早就忘了上藥的事情。
雲陌息見狀嘴角微微一笑。
“才三日不見,你竟瘦了,該罰。”說罷,將薄唇覆蓋在陸淺沫的紅唇之上,心疼的輕輕親吻著。
陸淺沫被吻的心跳加速,手不由自主的慢慢環住對方。
“嘶~”雲陌息短暫的停頓,為了掩蓋住異常,欲再次吻上陸淺沫的柔唇。
可惜,這次陸淺沫沒這麼容易被忽悠過去,一把將雲陌息推開,面露不悅的道:“你騙我。”
雲陌息上前,將陸淺沫輕輕環住,柔聲道:“我真的沒事。”
陸淺沫聽後沒有任何反應,依然一臉嚴肅的樣子。
見狀,雲陌息繼續說道:“不生氣了,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陸淺沫依舊沒有搭理他。
雲陌息知道自己擰不過她,改口問道:“敢問陸姑娘,現在可否還願意替我這個傷者上藥?”
陸淺沫睇了一眼雲陌息,然後拿走其手中的藥,站在一旁,卻依舊不說話。
雲陌息自覺盤腿坐下,陸淺沫上前替他將衣服解開,觸目的傷口曝露在眼前。陸淺沫愣了愣,看來之後傷口又裂開過,來之前她有想過傷口會惡化,卻沒想到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忍著些。”陸淺沫將傷口清洗一遍,再給對方上藥包紮。一個過程一言不發,一氣呵成。
雲陌息也很配合的安安靜靜的讓她上藥,雖然有時候會有些疼痛的皺了皺眉頭,心裡確實甜蜜的。
將傷口包紮好之後,雲陌息才轉身看著陸淺沫,朝著她眉開眼笑。
這一瞬,陸淺沫又被對方的顏值給吸引了。
“我說過,別對我笑。”情急之下,陸淺沫扭頭避開,脫口而出曾經說過的話。
今日雲陌息卻沒有答應她,而是說道:“雖然曾經答應過你,可惜今後都無法履行諾言,因為這輩子我只願笑給你看,也只有你能讓我真正的心悅。”
一言不合就說情話,陸淺沫心裡很甜,卻也告誡自己不要被對方三言兩語給騙了去。
“執希查到魔教的教主花無決來東玥了。”為了避免雲陌息再次攻陷自己,陸淺沫趕緊轉移了話題。“按照當晚將我們逼下懸崖的人的武功路數,他很可能就是花無決。”
這件事,執希早就與她說過,但是她未曾想明白,花無決為何想要殺自己。難道是因為此前在什邡城,破壞了魔教從風嘯劍莊奪取創世劍,讓他記恨在心?可是當時自己並未以陸淺沫的身份露面……或許那時他便記恨上墨炎閣了吧,如此一來自然會找上她這個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