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
天峻玄洲,九江城處。
此刻的九江城,似與往昔不同,四門皆閉不說,更無了素日裡的歡聲、談語,整個城池安靜的恐怖,點點凝重、之意於空散。
籠罩於城池之上,給人以無盡的壓抑之感。
而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來自於那九江城外,不知何時,以詭妙玄石,堆砌、建造而成的一座,古韻凡悠的浮空之城。
此時,單猛、龍酆以及林惜寧等人,亦皆是齊立於城頭之上,神色凝重的望著對面那一座,看似遙相呼應,又似是鎮壓九江的宮城。
“這群混賬,是真的打算,將我等圍死在此地麼!?”
奇玄望著那對面新建的宮殿,不由氣悶的一拳打在城牆之上,氣悶吐語。
單猛站於他的身旁,與他同望著那浮城,神色沉重的感慨道:“看來,瑤天宮的人,這次是動了真格了。”
當日,他們從天峻玄洲的假玄天歸來,直接便遇到了於九江城等待他們的瑤天宮之人,並要求他們,交出屠滅武鳳門的真兇,葉涼!
對此,龍酆等人自當拒絕了,而被拒絕後的瑤天宮之人,倒是未有糾纏,直接便離開了,但是第二天,他們便開始在九江城外建宮。
並且是不管龍酆等人如何言語的強行建宮。
六天後,宮殿急趕而成,瑤天宮的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鎮壓九江城,不讓任何人出入九江城,似要硬生生將九江城變成孤城。
於此龍酆等人自然有與之交涉,但是換來的,皆是一言:不交葉涼,困死九江!
這一語,亦是令得他們,無可奈何。
“哼,動真格有能如何。”
奇玄咬牙怒道:“若是王爺在此,豈容他等囂張!”
“他們現在,就仗著自身有理,再加上王爺不在,所以,才敢如此放肆。”煙凝輕語道。
的確,若非君震天,以及九江諸強皆不在,而瑤天宮又有著替武鳳門伸冤、報仇的正當名義,這種霸道、胡為之事,瑤天宮的人又怎敢在九江城行之。
“或許,接下去,他們會越來越放肆。”龍酆凝神道。
“他們敢!”
奇玄怒色。
“不是敢不敢,而是一定會。”
林惜寧嬌容透著憂色:“以現在的時辰看,他們估計應當也快知道,假玄天被滅之事了,一旦他們知道,那他們必將變本加厲。”
要知道,假玄天裡,可是有著幾名被柯守義相邀而來的瑤天宮之人,一旦瑤天宮之人,隕死於葉涼等人手中的訊息傳出來。
那以瑤天宮等人現在的行徑,能不更加咄咄相逼,迫害於九江城麼?
畢竟,武鳳門僅僅是隸屬於瑤天宮,瑤天宮的人就出來幫忙出頭了,又更何況瑤天宮內自己人被殺呢?
龍酆等人自然也懂這個道理,只是如此被欺,實有心中不甘。
尤其是奇玄,更是直言罵語:“混賬,那是他們助紂為虐的罪有應得,怎能怪到我等頭上!”
“你覺得,現在的他們,還會和我們講理麼。”龍酆道。
的確,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並非沒有去和瑤天宮的人解釋、和談,只是瑤天宮的人並不聽,甚至縱使龍酆等人說出原因,言出武鳳門的罪責。
瑤天宮的人,依舊未聽,反倒還霸道的回了一語:‘武鳳門的人縱使再有錯,也是我瑤天宮的下屬,要懲處,也得交給我瑤天宮,而非你等私自殺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