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就在葉涼那邊感念間,那本還和穆淵膠著而戰的言鳶,陡然被那穆淵突然擊出的蛇劍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玉肩之上的衣衫,瞬間被割裂而開,連帶著那肌膚亦是被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更是直接溢散而出。
浸染了衣衫。
嘭!
如此一劍得手,那穆淵更是果決轟掌而出,狠狠的轟在了那言鳶的臂膀之上,將其整個人都是轟飛出去。
那嬌小的身軀,於半空之中滑落,鮮血順著那道弧度傾灑而下。
似於地間,畫了一副潑墨血畫。
“玩的很開心。”
穆淵看得那如脫線的風箏,於半空掉落的言鳶,嘴角邪異而翹:“那便再送你一劍吧。”
說著,他亦是將手中長袖一揮,將那紫青蛇劍揮掠而出,朝著言鳶飛劍刺去。
唰!
眼看得那飛出的蛇劍要後隨而至,刺於言鳶那落下的身軀之上時,一道騰繞著黑煞之氣的身影,如一道狂暴龍捲,瞬間便是襲掠至了言鳶的身下。
並伸出雙手,將那言鳶的嬌小身軀給接了住。
鐺!
與此同時,那射掠而至的蛇劍,竟是直接被那道身影所散發的凝實煞氣,給擋在了虛空之中。
任憑其如何嗡鳴刺掠,都難以再進分毫。
那穆淵看得這詭異一幕,整個人都是一震,而當得他看清那倒煞氣包裹身影的側臉之時,他更是心神震盪的瞳孔都是一縮:葉涼!!!
怎麼可能!
此刻,葉涼懷中正抱著那言鳶,半蹲於地間,他那有著黑紋隱現的眸子,輕落於那言鳶的蒼白小臉之上,怒意內湧後。
他那白皙的面頰之上,露出一抹歉疚的酸楚:“抱歉,讓你...”
“受苦了。”
“小葉子。”言鳶看得這似氣息略有變化的葉涼,伸手那帶血的小手,觸控上他的面頰,強扯出一抹淡笑,低語道:“待會,我和那人一拼,你...”
“藉機就走,明白麼?”
“傻丫頭。”
葉涼伸出手握住她那小手,柔笑道:“你做的夠多了,下面便交給我吧。”
“待我處理完他們,小葉子,帶你回家,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桃果...”
他嘴角帶著點點輕迷的弧度,似可令人浮想聯翩般,溫雅道:“看你那最喜歡看的桃花...”
“好。”
不知是被他那所語之物說的著了迷,還是何,那言鳶僅是睡眼微微朦朧,輕輕吐了一語後,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葉涼看得她那恬靜入睡的模樣,從納戒之中,取出一顆療傷的玄丹,放入她的嘴中,以玄力為引,引入她的嬌軀之內後。
他緩緩將言鳶背於背脊之上,以繩束之。
而後,他側轉過頭,對著那蔥首趴伏於他肩膀之上的言鳶,溫柔的吐了一語:“睡吧,待你醒來之時,我們便在歸家的路上了。”
如此說完,葉涼迴轉過頭,那看向蛇劍的雙眸,陡然一凜:“滾!”
僅此一字,那本還在半空之中,瘋狂嗡鳴,欲刺掠而近的蛇劍,似如遭雷擊般,直接蹦射而開。
在半空之中,飛舞的打了幾個轉後,輕蕩於地,似輕似重的斜插在了那青石板下的泥土之中。
其劍身輕蕩、玄光萎靡,似嗡鳴著不甘與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