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得此五字由九敖那牙縫之處擠出,他那氣勢似可踏天的霸烈身影,如狂暴的墜落流星一般,猛地席捲而出。
帶起那旋轉的龍捲水浪,朝著那張瀾濤轟殺而去。
“哼。”
張瀾濤踏空而立,俯視著那震起無數水浪,帶著水波龍捲,煞氣滕濤的轟擊而來的葉涼,鼻息輕動,不屑的輕哼道:“縱使落入水中,激發了潛能,你...”
“終究還是那廢物,廢物葉涼,所以...”
話語微頓,他手中鎦金鏜一揮,雙目一瞪,似霸烈無雙的震喝道:“本將依舊可一鏜,送你上路!”
唰...
伴隨著他這傲然無比的話語吐出,張瀾濤手持那光芒赤耀大漲,不住嗡鳴的震天鎦金鏜,不退不避直接對著那轟擊而來的葉涼,硬憾而去。
鏜重如泰山、裹挾著無邊勁風,似要硬生生鎮下那紫金方天戟。
鐺!
下一刻,戟與鏜相擊一處,恐怖的玄力直接由那相觸之處,爆發開來,那玄力波盪恐怖,直接震得那張瀾濤與葉涼倒是直接倒射而出。
嘩啦啦...
緊接著,那原為葉涼所裹挾而帶的水波龍捲,亦是在這一瞬崩塌開去,化為漫天飄雨,淋灑於海面之上。
濺起無數水波、漣漪。
與此同時,在這恐怖的玄力衝擊之下,那靠的頗近的易丈青、辰閎等人只覺一股浩蕩的餘勁席捲而來,令得他們面色都是一變:不好!
可惜,他們還未如何反應,那狂猛的勁力便是衝擊的他們狼狽倒射而去。
在蒼穹之上,七零八落的紛紛退出頗遠的距離後,才堪堪穩住身形。
而回,一口悶血亦是從他們那翻滾不止的五臟之中,微湧而出,順著他們那嘴角流淌而下。
看得這一幕,那同樣倒退,雖未吐血,但臉面被震的微顯浮白的修毅,抬首望著蒼穹之上,那對峙而立的兩道無雙身影,亦是忍不住感慨道:“這葉涼,當真不凡。”
能夠一次又一次的詭妙提高實力,且越戰越勇,到得如今,更是達到了,可與元君初期的張瀾濤硬憾至此的兇厲地步。
他又怎能不心生歎服?
蒼穹之上,張瀾濤手中緊握著那震天鎦金鏜,那虎口之處,面板龜裂,殷紅的鮮血,順著那鏜身滑落而下。
滴落於海潮之上。
他那一對深眸,緊緊的凝視著那不遠處,持戟而立,睥睨天下的氣勢由身而散的葉涼,吐語道:“葉涼,我還當真是小看你了。”
“短短片許,你竟然從死府,提升至玄君巔峰,如今,又是升至了元君初期,彼河神尊傳給你的手段,當真是多啊!”
顯然,他是認為,葉涼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詭變多次,且可如此詭妙的提升境界,皆是因為那白洛水教導了其許多無上玄訣的原因。
呵...
葉涼聞言白皙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那深眸之中點點金紋溢散而起,吐語道:“你偽裝了那麼久,倒是一句話便將自己給說露了。”
“你連師尊最為寵溺於我,教了我許多無上手段都不知,還敢妄言是師尊命你擒我回刑堂?”
試探般的嘲諷一語,他手中紫金方天戟一震,不顧虎口裂血,直指張瀾濤,喝語道:“說,你究竟是誰!?”
“哈哈,葉涼,不得不說,你真的是我所見過的妖孽之中,最為妖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