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功作為基墊,他自然就失去了向上繼續攀爬的助力臺階。
而劉儉適才的言下之意,是指建功的希望在涼州,但如果徐榮依舊在幽州屯營,那他是很難參與到涼州或是其他地方的戰事中的。
但在北軍五營,參與戰事的機率就高的多,要是戰事足夠大,隨時都有可能被徵調。
而且透過與劉儉的一番交談,徐榮看出來劉儉不是尸位素餐之人,他和自己一樣,是有著不斷奮發向上的雄心的,而且這個少年郎頗有遠見。
“承蒙校尉看重,末吏願為越騎營盡綿薄之力!”
“好,我知孟桐昔日在遼東屬國為千人時,主掌諸騎,我越騎營也皆是騎士良才,正好可發揮你的長處,七百名騎士,一百二十八名屬吏,共計八百二十八人,還請孟桐替我好生調教,務必讓他們的戰力凌於其餘四營。”
徐榮鄭重道:“校尉此言甚是,越騎營的騎士裝備雖佳,但常年不經戰事,士氣不振,營中多有慵懶之人,也是時候該好好地重新操演一番了!”
“很好!”
……
……
如此一來,整個越騎營經過了一番換血,被劉儉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
沒被換下去的佐吏,也紛紛開始主動向劉越騎示好,只要是還想在越騎營繼續待的,那自然就要向校尉示忠,表達其誠意。
而營中的權柄,也被劉儉重新進行規劃。
徐榮擔當越騎營的司馬,不過他所執掌的事情與原先的司馬成浮有所不同,主要就是操練整個越騎營的將士。
同時,佐吏高順作為徐榮的副手,和他一同操練將士們,熟悉騎兵隊形。
高順現在的操練經驗不及徐榮,且也沒有達到歷史上的巔峰時期,讓他跟著徐榮學習可更快的進步。
而黃忠則是負責應對雒陽城內外的巡演之事,佈防事務皆落於他一身。
程普乾的是最麻煩的活,他接替成浮每月按時向太倉索要軍需糧秣,同時給營中將士們的物資調配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其餘的一百多名佐吏則由劉儉和四人共同分管,如此一來就等於將越騎營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劃撥走劉儉在營中的權力。
越騎營整頓好不久,議郎陰修親自往劉儉府上做客。
他告訴劉儉,那位大賢良師張角的弟子唐周,已經再次巡遊到了雒陽,劉儉若是要見他,還需趕快,不然恐他待不了幾日,唐周就要再往河南其他地域巡遊了。
劉儉問陰修:“不知那位大賢良師的弟子,目下居住在何處?”
“唐教師當下正住於河南尹的府上。”
劉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是河南尹?”
“自是當今皇后殿下長兄。”
劉儉聞言恍然:“何進?”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