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纏.綿漫長的早安吻給深秋的早晨多了幾分暖色,直到江綰綰眸中霧氣瀰漫,身子發軟,這才結束。
許暮下巴抵在她的脖頸,呼吸發燙,惹得她身體過電一般酥麻。
“我要回去了,你什麼時候結束?”
江綰綰緩了緩神,腦子漸漸甦醒:“今天下午有最後一場戲,晚上回A市。”
許暮親了親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嗯,我等你回來。”
這語氣就像是等‘丈夫’工作回來的‘小嬌.妻’。
江綰綰下意識想到這種人設,嘴角漫開一抹笑意和甜蜜:“好。”
兩人溫存了一會。
江綰綰給他選了一條領帶,跪在床邊幫他繫上,動作有些慢,不太熟練,但許暮卻很有耐心地等著。
*
許暮離開後,江綰綰也睡不著了,她乾脆起床洗漱去了劇組。
經過前天晚上的事情,劇組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就連導演也朝她打了聲招呼。
雖說是領養的,但畢竟和許家有些關係,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江綰綰假裝看不到他們八卦的眼神,拿著自己幾句話的劇本走到角落裡坐下來,看著他們拍戲。
直到下午,江綰綰這才發現,劉禮強今天好像一直都沒來。
是他做的嗎?
想起許暮,女孩眉眼間都透著幾分嬌羞的笑意。
丁淼湊了過來,想起網上僅存幾分鐘的那個熱搜,上面的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是因為能看到許暮懷裡抱著一個人。
因為那個狗仔沒有拍到臉,大家都不清楚這個女人是誰。
她看了眼江綰綰的外套。
有點像。
但是並不確定。
丁淼輕咳一聲,試探性地問了句:“綰綰,你前天晚上休息得好嗎?我昨天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但是你好像不在,你去哪裡了?”
江綰綰神色微僵,但很快恢復如常,語氣嬌軟,但是卻透著幾分疏離:“有事嗎?”
丁淼見她神色沒有什麼異樣,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便把網上熱搜的事情說了出來。
江綰綰心頭一緊。
前天晚上她和許暮被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