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藍色巫師袍的黑髮少女,睫毛很長,眼睛如同玉石一般晶瑩剔透,面板粉嫩,白裡透紅,薄薄的嘴唇帶著粉色。收斂了身上的粒子能量,緩緩落於地面,一雙美眸就這麼看著王亞,帶著內斂的情愫。
一頭銀髮,滿臉皺紋的老巫師,拖著又長又拖沓的巫師袍,鬍鬚隨風飄蕩,手裡抓著一根木質法杖巫器,落在地上的時候,有些站不穩。
老巫師似乎對著王亞露出大大的笑臉,一口爛牙也顯露出來,似乎很是熟悉。
王亞內心有些忐忑,面對維克托和奧比三兄弟,可以不用那麼在意,就算察覺到什麼,產生了懷疑,也不會去多想。
畢竟四人的生死都與自己繫結。
面前這兩人有著截然的不同,一個是與葛摩產生感情糾紛,情愫傾心的青梅竹馬。一個則是薩克家族的正式巫師,也是葛摩的年少時候的老師,曾經教導過他的基礎超凡知識,對於他很是熟悉。
若是發現葛摩不是原版,被掉包了,那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還有可能為本體王亞帶來不小的麻煩。
越是緊張,王亞反而越是沉著冷靜,腦海當中是透過黑色眼睛觀察到的葛摩一舉一動,加上半個月時間揣摩葛摩的記憶。
一個個活靈活現的演繹人格,在他腦海當中誕生了。
王亞甚至對自己施加了一個暗示引導的夢巫術,讓他認為自己就是葛摩。
「蘿拉,你怎麼來了。」王亞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又估計到其他人在場,遲疑的說道。
「這次你必須跟我回去,葛摩,你的人生不應該耽擱在這裡。」秋秋冬有些忐忑的看著王亞,黑陽遺蹟的事情,並未有多少人知道。
哪怕在葛摩的家族裡面,知道的人也很少。她沒有經過葛摩同意,就將「玄龜巫師」帶了過來。
秋秋冬堅定了內心,就算葛摩埋怨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必須要將他帶回黑色高塔。
一百二十年的時間,有太多的人佔據了本該屬於葛摩的舞臺。
甚至都已經開始遺忘曾經這個最強的三級巫師學徒。
必須要將葛摩拉回正軌。
「行,我跟你回去。」
「啊!」
葛摩的回答,讓秋秋冬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她都做好準備,讓玄龜巫師強行帶走葛摩,對方也認可她的看法觀點。
「葛摩,你是認真的嗎?」
王亞陰鬱著臉說道:「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秋秋冬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這有些不像葛摩會說出的話,做出的決定。還有對她的態度,也感覺陌生了不少,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玄龜巫師眼神眯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這裡發生過激烈的戰鬥,極限巫師學徒層次,還有獸潮的襲擊,能量火焰的灼燒,甚至連夢巫師的氣息都有。」
王亞心中微微觸動,不愧是正式巫師,過去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依舊能夠發現一些線索。他面上保持著陰鬱,聲音低沉,「玄龜老師,你是來強行帶我回去的麼。」
秋秋冬心中一顫,小心翼翼的看著王亞的臉龐,終究還是來了麼。
她透過甘草營地的變化,以及葛摩的態度,推測出了一些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