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邪沒再諷刺周利,而道:“取了戰書,讓老人家一直躬著身子像什麼話!”又道:“記住,要雙手取,以示敬重。”
待周利取過嚴柯手裡的戰書,君邪才道:“這位是啟王幼時玩伴,啟國將軍。他取戰書,不辱沒大將軍之名吧?”
嚴柯只道:“自然不辱沒。”
“那就好!”君邪似舒了口氣,忽又大叫道:“壞了!”
嚴柯知他欲作怪,便就靜靜立在原處,眼睛微閉。
可嚴柯不理,自有人理,只聽周利問道:“丞相,怎麼了?”
“這戰書有兩封,兩封我們都收了,豈不是既要智鬥又要武鬥。我收了武鬥的戰書,可惜我手無縛雞之力;你收了智斗的戰書,卻要對弈成名已久的老將!”
言罷,君邪又是嘆息,又是推崇,“不愧是靖國大將軍,不愧是成名已久的老將。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高,實在是高!”
嚴柯猶若未聞,只道:“還請麒麟子早做準備。”說完,便轉身離去。
油鹽不進,越老越成精。君邪算是體會到了這話。
“丞相,我們該如何?”
君邪將手中的戰書交於周利,又拿過他手裡的戰書,道:“武鬥自然要比,智鬥也不能落下。”
攤開後一份戰書,語氣誠懇,記錄了前往閣樓的線路,而開口幾字,寫的便是:君公子。
就君邪還在靖國之時,夏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經風國轉而攻向圭國。風國早已被夏虞兩國攻陷,名存實亡,如今夏國更是肆無忌憚的利用風國官道進攻圭國。
而啼國的千年葉府別院被夏滅後,千年葉府對啼國是一無所知,啼國是夏國的馬前卒,千年葉府終可能兩面受敵。
夏國這般攜著大勢而下,各國早已惶惶不安,更何況是將直面夏國的圭國。
如今圭國內部,千年葉府的高層早已吵得不可開交。不過卻是奇,葉府府主吳陵子穩坐高臺,沒有理會下面的紛擾。
待劍鳴,一道道劍氣肆虐,整個殿閣安靜下來,吳陵子終是開口道:“僅有你一人?”
殿閣口,一名男子走入殿閣。肆虐的劍氣便是來自他,來自他手裡的劍。
“我一人足矣!”
言語滿是自信,並不將夏國放於眼中。
吳陵子知他是誰,也曉他的實力,可吳陵子輸不起,輸了,整個千年葉府便會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故吳陵子冒著得罪他的風險道:“你與夏國也交手不少,應知道夏國的實力。還是……”
話未完,劍已出,劍直指吳陵子咽喉,吳陵子再不敢往下說。
劍出僅不過瞬間,千年葉府的眾人都還未有所反應,這劍,快,太快!
“夏國,不過是基於界變成長起來略強的國度,夏國的實力僅是界變以來最強的實力,可比不過啟國那幾個老不死。”
這劍的主人,就是曾與姚老頭奪乾坤鼎的人。他,身份就是“他們”,是“他們”中的一人。
吳陵子知眼前之人是惜字如金之人,也聽出剛剛的話出自女子之口,可他不敢問,他的喉能感受到劍的冰冷,所以他不敢問。
“無名,把劍放下,可別嚇到我們的府主。”
那女子再次出言,這一次,她現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