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魚眼神一厲,起身冰冷地看著嚴夫人,“你剛剛叫小薔薇什麼?”
嚴夫人連忙閉了嘴,她就不該招惹這個傢伙的。
嚴夫人戴上了幾分討好的笑容,“方家少主和她有什麼關係啊?”
方池魚冷哼一聲,“你想對她動手?你可知道我都沒有打過她!嚴夫人倒是好大的脾氣。”
嚴夫人臉色一白,“聽……聽說方家少主在上次家宴上帶回來了一個孩子,不會就是她吧。”
方池魚沒有否認。
白希恩顛顛地跑到嚴夫人的身後,抓住嚴夫人的裙邊,指著霖黎,“媽媽,你快給我教訓她啊!”
方池魚神色更加冰冷,像是要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母子給扔進冰窖裡,活活凍死。
嚴夫人咬咬自己的紅唇,一巴掌拍在白希恩的腦袋上,“你這孩子,鬧什麼脾氣呢!”
白希恩睜大眼睛,一臉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媽媽,他媽媽竟然不幫著他說話?!
“媽媽,這個小賤蹄子招惹我,她該死!”白希恩憤憤不平地說道。
方池魚眼中劃過一絲狠戾,眼神像是黑海聚起了一陣風暴。
“你說小薔薇她招惹你?嗯?”她面色音質,聲音冰冷森寒。
白希恩嚇得往自己媽媽身後躲。
嚴夫人一邊陪笑,一邊訓斥白希恩,“你給我閉嘴吧!方家少主可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白希恩默不作聲了,死死地盯著霖黎,彷彿要把霖黎生吞活剝了似的。
嚴夫人笑眯眯地開口道,“方家少主啊,畢竟是您女兒先無故動手欺負我家兒子的,要不就讓她道個歉,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您看行不?”
霖黎目光也逐漸冰冷了下來,什麼叫是她先動手的呢?
方池魚投射過來了涼薄的目光,“我家小薔薇不會平白無故動手的,你這是在冤枉我家小薔薇?”
嚴夫人呵呵一笑,“怎麼會呢?”
嚴夫人拍了拍白希恩的腦袋,十分兇狠地說道:“說,她是怎麼著你了!”
白希恩唯唯諾諾地開口,“她……她把我的東西弄壞了,太把的好不容易搭起來的小房子弄壞了。”
嚴夫人又對方池魚說道:“畢竟小薔薇沒媽,以後兮顏也要嫁過去的,咱們也算是親家,就別把這件事鬧得這麼僵了,讓她道個歉,這事就結束了。”
方池魚看向霖黎,“小薔薇,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霖黎怒瞪著眼前的嚴夫人,說道:“是他先找事情的,踹倒了我和我新朋友搭起來的城堡,還罵我的新朋友,我氣不過,就動手了。”
方池魚看向嚴夫人,“你聽見了嗎?是你那寶貝兒子先動手的。”
隨後方池魚衝著霖黎豎起了大拇指,“我家小薔薇果然是最棒的,第一天就知道保護自己的好朋友,給魚魚親一個。”
霖黎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打在了方池魚的臉上,手勁兒很小,並沒有讓方池魚新增添上一個巴掌印。
嚴夫人的臉色又青又白,直接在白希恩的腦袋上一個暴扣,“你這個不爭氣的,怎麼還冤枉人家呢!”
霖黎開口說道:“嚴夫人就不考慮考慮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霖黎眼神平淡,毫不懼怕地和嚴夫人的眼睛對視,這種氣魄,讓嚴夫人都怔愣了三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謊?”
霖黎搖了搖頭,“我喜歡有證據,更不喜歡平白冤枉人,班級裡有攝像頭,嚴夫人可以去看看。”
嚴夫人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幾分,“你這女娃子怎麼這麼重的戾氣,你究竟想讓我兒子怎麼樣?是想讓我兒子去死嗎?!”
嚴夫人大聲叫喊把白希恩都嚇哭了,“媽媽,媽媽,你怎麼了……”
霖黎目不斜視,指著白希恩,“我只需要他跟童童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