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難道這些雨水中的力量只是針對陰司之人的?
在我愣神的功夫,我發現判官、牛頭、黑袍人三人似乎對於那眾多陰差陰將的死漠不關心,仍舊呆呆的看著空中傾盆大雨。
他們三人的身上,出現了一層淡淡的光芒,那些光芒明滅不定,在這雨水的覆蓋下,似乎並不能撐太久了。
趁他們發呆的時候,我身影一閃,想要溜了。
這時候不跑,更待何時?
“往哪跑?你給我回來!”身後傳來那黑袍人的爆吼之聲。
緊跟著,一股凌厲氣勢從黑袍人身上爆發,一隻巨大石雕頭顱出現,攜萬鈞之勢朝我這邊撲來。
判官和牛頭沒有阻攔,或者說他們現在還處於呆愣狀態中,似乎不敢相信這場莫名其妙的雨水就這樣落下來了。
面對那黑袍人的攻擊,我不敢大意,畢竟我知道這個傢伙實力如何,一不小心的話,一招幹掉我都很有可能。
我嚴陣以待,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那氣勢兇兇的石雕頭顱,怒吼咆哮著朝我撲來,氣勢凌厲至極。
但是,還沒等那巨大的石雕頭顱來到我身前,黑袍人此時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抱著自己的腦袋,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巨大的石雕頭顱上,出現了點點坑坑窪窪,不停的劇烈顫抖。
那雨水,對於這巨大的石雕頭顱也有很強的傷害效果,也就是說,現在那黑袍人根本無法對我動手了,一旦打起來的話,還沒等他把我殺了,這雨水就能先把他滅了。
此時的判官,突然長吸一口氣,眸中那呆滯之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
“地府要亂了……”判官喃喃自語。
牛頭呆呆的看著空中的雨水,又看了看判官,嘴角抽搐著顫聲說道:“這應該不會是冥海……”
“就是他!”判官似乎知道牛頭要說什麼,語氣複雜的說道:“冥河的本體……過來了!”
說完,不理會牛頭一個勁倒吸涼氣的樣子,判官看著我,目光異樣,苦笑說道:“秦廣王大人對你沒有惡意,嚴格來說,我們和地藏王大人他們不是一路人,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再相見吧!”
話音落,判官不再多言,帶著牛頭,抓著一臉痛苦哀嚎的黑袍人,化為一團黑霧,飄然離開。
就這樣走了?
不再抓我了?
有些疑惑,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儘快離開這鬼地方才是現在最需要做的。
空中的雨水越來越大,似乎有將這淹掉的趨勢。
冥海嗎?冥河的本體?
動用了本體,冥河究竟想幹什麼?
就像是他之前說的那樣,一旦將本體移過來的話,秦廣城就完了,秦廣城周邊的一切也完了。
這裡將會成為新的冥海,而地府也將少一座主城,冥河和血妖究竟想幹什麼?真的準備和地府開戰了嗎?
我瘋狂的朝第一次來地府的那個小山谷處奔行,速度全開,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一路上,我看到有很多低窪的地方已經成了水潭,還有些地方已經形成了湖泊。這些雨水根本沒有滲透到地下,直接在地表積累,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匯聚了不少的湖泊河流。
照這個情景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天的時間,秦廣城和附近的區域就會變成一片汪澤了。
我不知道這片雨水籠罩的範圍有多大,我擔心萬一將那座小山谷也籠罩其中的話,到時候我也無法再使用那裡的傳送陣了,也就無法返回九州界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