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無忌說的句句在理,顯然刑警隊長也被說動了,只是事情太大,刑警隊長也不敢善做主張,於是只好連忙轉身把這件事情上報去了。
趙慶安見刑警隊長轉身就走,而山無忌卻站在原地看天,頓時急的不行,實在忍不住大聲問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山無忌翻了個白眼不理
趙慶安見山無忌不理,就加大音量:“你到是說句話啊,到底怎麼樣了?”
山無忌繼續裝聾作啞。
趙慶安大急:“到底怎麼樣了,你啞巴了?”
山無忌暗暗惱火,眼不見為淨,微微轉身,完全背對趙慶安。
趙慶安怒火中燒:“你妹的,不喘氣了,連句話都不說”
山無忌本身就是二十出頭,雖說經歷過些事情,部隊上也磨鍊了一段時間,但是這血氣方剛的怎麼會說退就退呢,三番五次的實在壓抑不住,回身大步走到趙慶安面前吼道:“你能不能閉嘴,老子欠你的”
趙慶安被突然起來的脾氣嚇了一跳,可是回想一下,可不就是欠自己的了嗎“你敢說你丫的沒欠我?”
山無忌對著趙慶安的鼻子,一想到以前的事情,手指指了半天,愣是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恨恨的說道:“等著”
趙慶安耐不住火氣,也不管山無忌幫忙不幫忙的,對著山無忌發火道:“等你妹啊,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出事了?”
“你能不能給我閉嘴”
“閉你妹”
山無忌實在壓抑的難受,一拳打在車玻璃上,直接把剛換玻璃打了個粉碎,然後惡狠狠的道:“你嘴巴要是在不乾不淨的,你妹你妹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揍你一頓”
“怕你啊”趙慶安不慫。
“那你有種下車”
趙慶安舉起雙手,放在山無忌面前說道:“那你先把我手銬解開”
“你。。。。。。”山無忌真想一拳頭揍在趙慶安臉上,丫的實在太欠揍了。
“吵什麼,吵什麼”刑警隊長,帶著一幫人趕過來的時候,剛巧碰到趙慶安和山無忌兩人打嘴仗。
趙慶安聞聲瞬間老實,山無忌則是無所謂的站到一旁,見了自己領導來了,就沒好臉似的給假模假式敬了個禮,領導也知道山無忌是因為什麼,也不為難,笑笑就讓山無忌站在一邊,至於救火還是交給別人吧,這裡有更重要的事。
陣仗有點大,趙慶安頓時有點吃慌,等見了來人之後,更是緊張,當初在整楊昌震和王致綱的時候,可是把市裡面的領導給腦補了一下,現在怎麼也想不到,這尊菩薩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倒不是說自己怕了這尊菩薩,關鍵是這菩薩站的位置靠邊,貌似來頭還有更大的大佛,還不止一個,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面子。
大佛見趙慶安被靠著手銬,就老大不樂意的說道:“拷著他幹嘛,還不解開”
刑警隊長聞言,立馬掏出鑰匙給趙慶安解開手銬。
趙慶安受寵若驚,這待遇,這口氣,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這大佛的什麼人呢,“你是?”
大佛笑笑,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而其他人似乎也沒有介紹的意思,直接就這樣開門見山道:“你知道對方綁架肖家姐弟的目的吧?”
趙慶安吃驚,但是立馬做了掩飾:“我哪知道啊”
“你不用否認,具體怎麼回事,我還是知道點,這麼說吧,這麼多年了肖建軍在追查什麼,我比你更清楚,我這麼說,你聽懂了吧?”
趙慶安先是點點頭,後是搖搖,接著又有點懵懂的問道:“你是管這個的?”
不是趙慶安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實在是趙慶安本身對這件事也知道的不多,見著這個大佛說的雲山霧罩的,就更加糊塗了,所以只好先打聽清楚對方的來頭再說。
大佛皺眉,似乎沒想到趙慶安會這麼問,想了想還是沒打算明說自己到底是幹什麼的,只是打哈哈道:“肖家姑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呢,做事這麼小心,難怪有些人會栽在你手裡,真是輸的不冤”
這話說的有點過了,趙慶安差點沒被嚇死,好端端,說有些人會栽在自己手裡,這麼長時間了嗎,貌似也只有楊昌震和王致綱才算是栽在自己手裡的吧,這人來頭似乎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把這事都弄清楚了。
看到趙慶安惶恐,大佛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嚇壞了趙慶安,於是安慰道:“別緊張,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