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飛大手一揮,當即神風堂的弟子洶湧而上,一下子就將太祖門全部包圍起來。
賈暉一臉的平靜,只要神風堂的老祖宗不出手,太祖門完全不懼神風堂。若是神風堂的老祖宗出手,偌大一個太祖門必然會被覆滅。
賈暉正是忌憚神風堂的老祖宗,他方才對神風堂一再忍讓。可現在神風堂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了,太祖門再不還手那就不是一個大勢力應該有的風範。
賈暉認為兩方勢力還有轉圜的餘地,臉色低沉,道:“呂一飛,你真的執意要撕破臉皮嗎?”
呂一飛冷笑出聲:“三個月前,我已經給了你們兩次機會。事不過三,你覺得這一次我還是開玩笑的嗎?”
賈暉道:“你應該知道,除非神風堂的老祖宗出手,否則你們想要吞下我太祖門,至少得損失一半實力,這種兩敗俱傷的局面是你想見到的嗎?”
呂一飛神秘一笑,道:“你真的以為我神風堂只有一個老祖宗了嗎?除了老祖宗,我神風堂大有能人。”
話音落下,在一眾神風堂弟子中走出了一個灰袍弟子,灰袍弟子披著灰色斗篷,整張臉龐隱藏在灰色斗篷之下。灰袍弟子相當不起眼,渾身氣息收斂,若不是特別注視著他,他站在一幫人身邊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
可是,就是這麼一位弟子,他出現的瞬間,賈暉等一眾太祖門高層當即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儘管灰袍弟子極其擅長隱藏自身的氣息,但是賈暉等高層是何許人也,他們從灰袍弟子身上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波動,這股波動已經達到了融輪境圓滿境界。
太祖門中,賈暉的實力最為強大,他也是唯一一個融輪境圓滿境界的武者。一個融輪境圓滿境界的武者,至少相當於數個融輪境大成境界的武者,僅僅是一個灰袍弟子,他一個人就足以改變整場戰局了。
呂一飛一臉戲謔地看著賈暉,他的神色自然有濃濃的得意之色,道:“賈暉,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和你的太祖門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太祖門和神風堂聯盟,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免於一死。若你執意拒絕,那今日太祖門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顯然,今日呂一飛帶著神風堂大隊人馬來到太祖門,他是準備是相當充分的,他這是擺明吃定了太祖門的姿態。
賈暉神色陰沉,他道:“給我半刻鐘時間考慮一下。”
“好。”呂一飛的心情顯然極好,他也不擔心太祖門的人可以逃得出去,直接就答應了賈暉的要求。
賈暉轉過身來,看著面前一種太祖門弟子,然後是一眾高層,最後目光落在陸子峰和夏清風兩人身上。
賈暉低聲道:“大家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出來。”
然而,一眾高層臉色凝重,並沒有人出聲。從他們堅毅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早就做好了一決死戰的準備。只要賈暉一聲令下,他們願意為太祖門付出自己的寶貴的性命。
見眾人沒有出聲,賈暉目光直接鎖定夏清風,夏清風是掌門之子,在這種關乎太祖門生死存亡的大事上,還是要徵求後者的意見。
夏清風看了一眼陸子峰,以他的性格,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他心裡還是有著幾分顧忌,畢竟他的一句話就關乎著整個太祖門所有人的命運。這麼大的事情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自然會有所顧忌。
陸子峰神色陰沉,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支援血戰到底。”
聽到陸子峰的答案,夏清風再把目光落在賈暉身上,道:“賈前輩,以我們的力量,有可能贏得這一場戰鬥嗎?”
賈暉目光在一眾高層身上掃過,他沉吟了許久,道:“那個灰袍人,至少需要三名融輪境大成境界的高層才能拖得住他。可是,我們這邊已經沒有高層可以攔住對方的融輪境大成武者,一旦他們大開殺戒起來,普通弟子將會血流成河。”
聞言,陸子峰語出驚人,道:“我可以攔住一位融輪境大成武者,僅僅是攔住。”
賈暉和一眾高層半信半疑地看著陸子峰,他們很是清楚陸子峰的實力,僅僅是融輪境初成境界,他再怎麼妖孽也攔不住一位超出了他兩個境界的融輪境大成境界的武者吧。
還不待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夏清風也是出聲:“我也可以攔住一位融輪境大成境界的武者,也只是可以攔住的程度。”
陸子峰見眾人的神色半信半疑,語氣堅定地道:“我為我自己的話負責,既然我說出口了,那我就一定可以做到。”
聞言,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的疑慮當即消散了大半。至於夏清風的話,眾人認為其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陸子峰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講了出來:“一旦血戰,必有損傷。神風堂的老祖宗肯定會出動的,太祖門接下來有兩個選擇,一是要做出暫時解散的舉動,二是搬出臨碣洲,再選擇一個地點重頭再來。否則的話,太祖門必然會承受神風堂老祖宗滅門的打算。”
賈暉多看了兩眼陸子峰,這一點他也是想到了,只是他沒有想到有暫時解散太祖門的選擇。這個和夏清風一起的小子,他的魄力、膽識、見識皆是上上之選,也難怪他的實力比夏清風還弱,掌門還派他跟著夏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