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牆上的鐘提醒我已經十二點了。
這一覺睡得剛剛好,雖然時間久了點,但並沒有出現過度睡眠而頭暈的情況。
但都這個點了,為什麼秦沛那個老狗沒喊我?
不是說好的暴風雨嗎?這外面晴空萬里啊。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臥室的門被秦老狗一腳踹開了。
“你小子真他孃的能睡,也不看看幾點了,今天上午老子還要找正卿商量事呢。”
我不由皺起眉頭,這傢伙說我也就算了,自己惺忪著眼睛,鬍子拉碴頭髮也亂的要死,說我睡到這個點?是他自己也睡到了這個點吧?現在身上還一股酒味。
但我懶得跟他一般計較,反問他為啥不給王正卿打電話。
“老子打了啊,這不是沒人接……”
話還沒說完,我和他就同時都愣住了。
王正卿是一個專業素質很強的人,至少在我看來比秦老狗要強,他不可能不接電話的,除非……
顯然,我和秦老狗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走,快走。”
當下,他再也顧不上其他,招呼著我直接下了樓,二話不說直接驅車駛往顧曼家。
“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路上,秦老狗急切的催促著我,但我已經睡著了,打了好幾次電話,每次都是無人接聽。
不僅僅是王正卿,陳琦和顧曼的電話,我全打了一遍,但是一點回應也沒有。
話筒裡的忙音,讓我和秦老狗的情緒都不是十分穩定。
畢竟昨天晚上,我們還大言不慚的要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結果現在暴風雨來了,我們卻沒有鑽進風眼裡。
錯失了良機不說,現在竟然連自己的隊友都聯絡不上。
對於秦老狗來講,王正卿不僅僅是他的隊友,還是他的組員,是他目前唯一的搭檔。
在經歷了滅隊之災後,他們倆人無論是誰,都承受不了再失去一個搭檔的結果了。
而我能做的也很有限,只能儘可能的催他快一點,再快一點。
但其實不用我說,秦老狗已經把車飆上一百八十邁,一路上也不知道我們被多少個測速攝像頭給拍了下來。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趕到了顧曼家的小區。
這其實是一片開放社群,沒有圍牆,有些破舊,但環境還是挺溫馨的,以前來這的時候這都是來接顧曼的,根本無心顧及這些。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秦老狗的車從顧曼家那棟樓的橫列駛入,車速明明很快,但我卻覺得很慢很慢,難道我甚至可以看清楚每一處綠化的細節。
種種跡象都表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從我和秦老狗砸掉憎惡菩薩的石像到現在,還沒有十二個小時,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幕後組織的報復來的也太快了一點,他們的反應速度像是早就已經策劃好了這一切。
隨著一聲急促的剎車聲,我們的車子停在了顧曼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