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搖了搖頭,說:“謝老先生,難道你忘記了,我在開始的時候就說過,恐怕這有錢就能請到的,還真不是什麼高人,我有正經工作,為人起卦只看緣分,和酬金沒多大關係。”
“可是張先生……”
“老先生您不用說了,按照我說的,將白虎牌放在香囊裡,給謝小姐隨身佩戴,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我相信謝小姐經過這次公司出現了財政赤字,應該也吃到了不少教訓,以後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情了。”
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現在還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我又讓他把那尊青銅豹運回家裡,但只能存於庫房。
在沒有看過謝家風水之前,我也不敢斷言青銅豹對他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說到這,我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臨走時,謝大海依舊有想出重金,麻煩我替謝瑛再起一卦的意思。
我給婉言拒絕了,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我能把話原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十全十美了,謝大海只是普通人,他不知道那些命理學說,我那麼說,他也就信了。
只是這顆種子是不能放在他身上了,否則就連謝瑛的運勢也會被他剋死的。
一開始,我以為問題處在謝瑛身上,但最後沒想到竟然是謝大海的問題,這個為人隨和、儒雅的老先生。
也算是讓我開了眼,最後,留了我的聯絡方式之後,我便離開了。
現下,我想的最多的,便是趕緊去找陳半仙。
以前,我當他是個江湖騙子,甚至跟謝大海交談時,都恥於謝大海將我和陳半仙這樣的人相提並論。
但現在看來,陳半仙應該也是看出了這顆種子有問題。
出了拍賣行的大廳,外面的鬼市依舊熱鬧非凡,陳半仙的攤子在賭石街後的一條小巷子,平時鮮有人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出了拍賣會大廳,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自己背後有一道陰風,但等我回頭看時,什麼異常也沒發現。
直到我轉進賭石街後的那條小巷子,一道黑影忽的躥了過來。
好傢伙,我趕緊提起十二分精神,一個閃身躲開了。
是風水祭壇幕後組織的人嗎?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當下顧不上許多,甚至連那黑影都沒來得及去看,便率先發起攻擊。
我身體素質早就不如中毒之前,如果不下先手,恐怕很難佔據優勢,如今不管他是誰,偷襲我,就先拿下再說。
這黑影的速度很快,我很難捕捉到她的形態,但拳腳相交時,卻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
纏鬥幾招過後,我抓住機會,直來直去的一拳打出,將她推到了牆角。
為了防止她再服毒自盡,我趕緊上去抓住她的下巴,隨後將她嘴巴捏開,一掌狠狠拍在了她的背上,企圖將她的毒藥打出來。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服毒,老實交待吧。”
隨後,我掏出了手銬,將我和她拷在了一起,這才伸手去抓她頭上的斗篷帽。
但等我把斗篷帽掀開之後,卻愣住了。
斗篷帽是一頂貝雷帽,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拍賣會上和我競拍的那個消瘦男人。
但現在我能夠確定她百分百是個女人了,她那鼓鼓的貝雷帽下,是盤起來的長髮。
“是你?”